“芙蕾……我没……”
基拉慌张的站起来,向她伸出手。
芙蕾用力挥开他的手:“别开玩笑了!你大可不必啦!为什么……为什么我得被你同情!”
是谁害自己沦落到这种地步?
基拉痛苦的看着芙蕾,又是那一脸难过的模样——每次看见他这副表情,芙蕾就觉得受不了,好想大吼大叫。
现在她终于克制不住的咆哮出来:“——你才痛苦吧?你才可怜吧?”
基拉睁大了眼睛。
“可怜的基拉!孤伶伶的基拉!打仗让你痛苦,保护不了也痛苦,动不动就哭!不是吗?”
这些责难而讽刺的话,却回荡着悲伤的情绪。
芙蕾搥向基拉的胸口:“可是,为什么我……为什么我就得被你同情啊!”
为什么——?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芙……芙蕾……”
基拉好不容易才挤出一丝声音。
“够了……别这样……”
芙蕾低着头的视线里,只看得见基拉的手抓着书桌的一角,关节都白了仍微微颤抖的手。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让基拉去战斗,让他去跟调整者互相残杀,是她报杀父之仇的计划,而这现在也成功了,那不就好了吗——可是……为什么——
基拉颤抖着举起手,抓着芙蕾的肩头,想将她拉开。
“……这是错的,是我……我们都错了……”
可是,是哪里不对劲呢……?
可怜的基拉,可怜的芙蕾……他们只能依偎着彼此的温暖,却不能抚平对方的伤痛。
因为她的自尊和父亲的死让她无法这么做。
这是一段有终点的关系。
可是……
“为什么……”
无处可去的感情,她将之转为愤怒:“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她泪眼婆娑的瞪着基拉,正好他俯视自己的双眼相对。
他温柔的眼神充满悲伤。
芙蕾再也按捺不住,推开他狂奔而出。
为什么,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突然是哪里错了?
她不明白。
明明自己如此的痛恨这个人,可他的悲伤却令自己心痛;
他的体贴应该很让人感到屈辱的,为什么心里却觉得不舍,她完全不懂,也感觉自己不能懂——
奥布军总部的一处房间内。
奥布前代表乌兹米·尤拉·阿斯哈正在和一对夫妇谈论着什么。
他们是基拉的养父养母春间和雁田。
至于为什么他们会凑到一起,说起来就话长了。
其实说起来,整个ce年代,有一个人比基拉·大和更为传奇。
那就是他的亲生父亲是尤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