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说:“因为那个小蘑菇跟你说她见过我了么?”
“什……”
时渊眉头紧皱,眼睛里顿时燃出怒火来,“……你说什么?!”
甚至没用一秒钟,时渊的拳头就已经挥了上去。
但被烬很轻松的一把接住了。时渊的眼眸眯了眯,紧盯着烬。
烬松开了他的手,“你可是公众人物,还是别在公众场合使用暴力吧。”
“我无所谓。”
时渊声音冰冷,“我怎么样都行,你敢动她!”
“什么德行。”
烬啧了一声,“可不是我主动找上门去的。”
“你说什么?”
时渊拧了拧眉心,目光里闪过难以置信的情绪。
烬的声音里有些无奈:“……跟智障真的是难以沟通,所以当初我才主张要给你多分点脑子用用的。”
时渊没有说话,他不傻,哪怕烬给出的只是只言片语,但里头所包含着的内容,已经足够令他思考了。
他甚至已经不想问烬是谁了,答案差不多能猜到。
但这个答案,时渊不是很喜欢。
所以时渊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问出了不得不问的问题。
不是什么‘你是谁我是谁我们什么关系’这种,不管有没有营养,但这些目前对时渊而言,不是最重要的,不是他最想知道的。
时渊:“你和封宁说什么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时渊问出这句的时候,他在烬露在口罩外的那双眼睛里,看到了一些很深沉的情绪。
并不是恶意的,更像是某种……难过?
“我能和她说什么。”
烬的声音淡淡的,“她什么都不知道了。”
时渊刚想开口,但却敏锐地发现烬这话里的不同。
烬说的不是她什么都不知道,而是她什么都不知道了。
明明只是多了一个‘了’字,意思却截然不同。
就好像,在烬看来,封宁原本是应该知道什么的,只是现在不知道了。
“她应该知道什么?”
时渊问道。
烬听了这话之后,只是很短暂地沉默了一下,“还不是时候。现在就让她这样跟你傻乐呵就挺好的。”
不知为何,时渊听到烬这话,莫名就是明白,他就算再继续追问这个问题,对方也不会回答了。
所以时渊没有追问,也依旧没有问自己和烬的关系。
感觉上,就像是根本不感兴趣,不想知道,烦得很。
时渊问的是:“他们找到了一个黑色的心脏,我感觉有点熟悉。”
“当然熟悉,自己的心脏怎么可能不熟悉。”
烬说道。
时渊皱眉,“可我……”
他抬手按了一下自己的胸口,明明是有心脏在里头跳动的。
于是时渊只能看向了烬,目光落到他的心口。
烬只是略略挑了挑眉梢,“是不一样的,你胸口里跳着的那个……是完全不一样的。”
时渊注意到,烬在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落在他的心口,那目光……很奇特。
像是有些哀伤,又像是有些怀念。
就这样看着他的心口,像是要透过他的心口,看着什么别的人,或者别的东西似的。
这目光,让时渊愈发觉得古怪。
但是不等他再细问什么,烬就已经迅速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