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們就很奇怪了,錢家出事為什麼不報官?偏要自己找人解決?而且怎麼會找那麼多地痞流氓幫他們做事?我們一直懷疑他們的居心。也是因此,我師父在外地一直都不敢回來,就怕危險。
昨日我們道觀外所有的地痞都撤了,我師父才在晚上偷偷回了道觀。結果當晚就起火了。起火的正是我師父的休息室,我們趕到時那火已經燒得很旺,根本救不過來。我師父他老人家,就這麼莫名其妙被活活燒死了。求大人為我們做主啊!」
幾個道士全都跪下了,請求知縣幫忙還他們死去的師父一個公道。
這群道士,大部分是老道士被陶然抓住前遺留在各處,知道起火後從四面八方匆匆趕來的。他們是真的痛恨錢家近來對道觀的圍堵,也是真的以為他們師父已經被火活活燒死了。。br
於是一個個哭得真情實感。既為他們的師父,也為自己如浮萍般無處可去的將來。
尤其兩個年幼的小道士,跟著哇哇一哭,引得路人都跟著抹眼淚。
知縣「順應民意」,發表了一番為民做主的陳詞,就派人展開了調查。
很快,有線索證實這場火確實是人為。
不少附近居民證實了最近道觀外地痞出沒,是錢家派來抓道士的;張貼道士畫像的事也是真,燕城不少人百姓都曾被攔被聞訊是否見過那畫像道士……
又有人給出了一個重要信息:說親眼看見昨日一早錢定保就放了那幫地痞進錢家,沒多久後那些地痞就散了,完全消失不見,錢定保也去了省城,結果晚上就出了事。他們懷疑,錢定保見地痞,就是用錢買通了對方準備對道士下手……
就這樣,那知縣在燕城帶人親自從早忙到了晚,各種取證,各種追查,各種實地調查和人證調查。
那些地痞也是心虛。平日裡就沒少做壞事,現在官府開始抓他們,即便他們這才並沒做什麼卻也怕被抓出其他問題,竟是直接跑路了。
這一跑,無疑便是心虛,間接更證明道觀這案與他們有關
第288章我要做惡人78
陶然昨日去找道士,就是要送他一個「假死」。
「我們之間的恩怨就此了結。你以後可以洗心革面從頭做人,也不用再被人追殺。」更重要的,是如此後陶然便與道士徹徹底底在同一條船上了。
陶然再也不用擔心他某日會反戈一擊,解除了一個大隱患。
為此,陶然答應道士,等錢家倒後,會放他自由,並給他安排一個身份。
可道士卻呸道:「想要過河拆橋?利用完老子就一腳踢開,想都別想。」
他還不了解這女人嗎?他即便不答應,她想好的事,就憑她自己一樣有辦法達成。反抗並沒有意義。
相反,這女人多番下來,坑蒙拐騙弄了多少銀子了?這麼個富婆在身邊,沒道理再出去打拼不是?
陶然:「你要如何?」
道士:「老子和弟子們現在拜你所賜,已無處可去,還身無分文,你要麼把我的錢財還我,要麼我們就得賴在你這寨子裡吃香喝辣。」
「是宗門,不是寨子!」本質不一樣。
道士翻了一白眼,不就是土匪窩嗎?有什麼不一樣的。「隨便。總之,我們暫時不走。」
「也行。」
陶然覺得自己身邊確實需要個識文斷字的……
「你閒來無事,就先鑽研道法,然後把你所學的內容也給我一份。平日裡,教我的弟子們認字吧。尤其是那些孩子們。」
「行。我以後跟你混,但我有個條件。」
道士的條件便是他的弟子們她也得一應負責。她得養著他們。他還要親自帶在身邊教著。
「可以。」
等都來了,她再慢慢教化。
「將來你們的道觀位置,我會建一個善堂,專門收留老弱病殘。給你和你弟子負責。」陶然知道,這道士在意功德,特意這麼說吊住他。
而道士也看了陶然一眼。其實這才是他願意留下的最主要原因。
這丫頭,善惡分明,人還可以。聽說短時間內,她又已經安置了一批流民。全是前陣從南邊逃來的可憐人。
她對陌生人都能施以援手,那他們之間既然舊仇了卻,那之後定能合作愉快……
善堂,是累積功德的好途徑,但那需要太多銀子,道士想都不敢想,他也捨不得銀子。但現在如有機會慷他人之慨,那是天大的好事。他自然願意。
他一下覺得陶然順眼了太多,開善堂,功德無量,足可以贖他前半輩子做的孽了。
就這樣,兩人達成協議。
道士那被陶然擒了的倆徒弟,在兩隻老狐狸的一番教育之後,今日凌晨便配合演了場戲。
道士其他徒弟聞訊趕到,得此噩耗,一個個傷心欲絕,之後一切也順理成章……
陶然自然不覺得這就會讓錢定保背上殺人罪名,但她有信心在一番運作後,至少讓錢定保的官位和他的名字恰恰相反,定然保不住!
百年大族最怕的是什麼?
不就是沒落?不就是財富地位名聲不保?不就是怕跌落?
他們怕什麼,她就給什麼。
從頂峰摔落成泥,他們對不起祖宗十八代,他們自己也受不了。
一無所有的活下去,對他們來說更折磨。
Tips: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1t;)
&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