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簡隨把學會全用到了江酩身上!
真是教會徒弟餓死師父!
等等。。。江酩後知後覺發現了重點。
「簡隨,你第一次…該不會是跟我吧,也就是說遇到我之前,你還是個處男?」
不說還好,說完簡隨臉突然爆紅,紅潤潤到薄唇緊抿著,生硬的把臉別到一邊看著窗外,似乎不打算回答江酩的問題。
這會子又突然變回了那個不善言辭一撩就臉紅的簡隨了。
此情此景,江酩更加證實了自己的猜想。
簡隨跟他的時候還是個純情小處男!
江酩樂了,他在簡隨懷裡笑的亂抖,笑的囂張,他脫口道:「怪不得那會你技術這麼差!」
「那你呢?你第一次的時候是跟誰?」想到這簡隨的臉色更差了,他甚至還具體聯想了下,醋瓶子直接打翻!
江酩這會子真的在回想,因為太認真都沒發現簡那張沉的嚇人的臉。
「我啊我想想啊,當初你酩哥我可是有好多小零但求一睡的…有點太久遠了也太多了…太早的就不算了。。。」
江酩掰著手指在那數,什麼張什麼王什麼趙的,有腰細的,有腿長的,有屁股翹的…
簡隨聽著他在那數,本就白皙的臉蛋現在氣的更是煞白,怨氣堪比千年的鬼,牙都要咬碎了啊!
不過江酩的表現讓簡隨想起來程因澤的話。
在江酩在琴房做過「更過分的事情」,「更過分的事情」是什麼?
這會子快到燒烤店了,江酩把那家燒烤店一頓海夸,然後讓於成先過去店裡點菜,他和簡隨在車上坐一會再下去。
但顯然簡隨有不同的看法。
燒烤?
可以吃。
不過這之前得先吃點別的。
從簡隨懷裡準備起身的時候,江酩的臉無意蹭到了一個堅硬的輪廓,江酩隔著褲子和它打了個招呼…
hi~
它甚至點了下頭。
江酩頓感不妙,以這個蓄勢待發的輪廓和ying度,如果不快點下車,待會他肯定吃不了燒烤只能吃草了!
「錯了錯了簡老師,簡老師的技術最好!我最深有體會…以前的那些都不算,都是玩玩的。。。」
「晚了…」簡隨漆黑的眸子裡有團火在燒,修長白皙的手指穿梭在江酩柔軟的髮絲間,將他的腦袋按了下去…
讓江酩再深深深深體會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