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略微斟酌了片刻,吉布森便抬起头补充道:“是的,几十个,只不过这几十个人都是3S级的异能者。”
说话的同时,吉布森还仔细的观察着古一凡的神色变化。其实他也想看一看,古一凡听到这个消息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然而,这一句话,落在佩德罗的耳中,就像是抛下一颗重磅炸弹。他的脸色猛然大变,目光死死地瞪着吉布森,眼中闪烁出浓浓的不可置信。
而琳娜则惊讶的捂住红唇,整个人如临雷击。此刻她的心情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形容,简直就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不过古一凡和洛伊却并不意外,毕竟之前就已经得到了这个消息。因此,在他们看来,吉布森应该是打算老实交代了。
既然如此,古一凡自然是乐意,这么一来,他也可以了解一下心中最大的疑问。
“那我问你,古晋元现在在哪儿?”
古一凡的话音一落,就像在吉布森的脑海中响起了一道炸雷,他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差点爆了出来,满脸都是惊恐之色。
显然,他已经意识到了,古一凡能够一口报出古晋元这个名字,那就足以证明他所了解的事情,绝非自己猜测的那么简单。
再加上最近莫名其妙消失的彼得,他立刻就想明白了其中的缘由。与此同时,他也清楚,事情的严重性已经超出了想象。
如果说原本一切的计划,古一凡全部知晓,那么对于整个同济会来说,南北两个大洲就等于是完全的失守。这岂不就是说,同济会的所有势力,几乎要失掉了半边天。
可是此刻自己的小命又攥在他的手上,只要稍有不慎,也会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这可怎么办,自己爷爷那里还怎么交代。
直到此刻,吉布森的心里防线算是彻底的崩溃了。没想到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在做事,但似乎所有的事情,古一凡居然全都了如指掌。
吉布森的脑海中一片混乱,已经完全分不清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了,因此傻傻的在那里发愣。
“我再问一遍,古晋元在哪儿?”
一道威严的声音传入吉布森的耳中,这声音中还带着愠怒。
吉布森抬起头,惊恐的看向古一凡,身体都不由的开始了颤抖,恐惧在他的心中快速蔓延。
“他,他在,他在蒂亚瓦纳科!”
果不其然,这与黄天和彼得所料一样,蒂亚瓦纳科的确是暂时落脚的最佳地点。
“你们约好什么时候动手?”
古一凡并没有提及动谁的手,也是想看一看这个吉布森是否还会有所隐瞒。
然而,佩德罗听闻后却是怔在了那里,虽然他并不清楚古晋元是谁,但看古一凡问这句话的意思,明显是在说这人是和吉布森一伙的。
更关键的是,他们目前落脚在蒂亚瓦纳科,那里可是去无华宗的必经之路。
顿时,佩德罗也无法再淡定了,惊恐的望着吉布森,默默的等待着他的回答。
吉布森的汗水,不由打湿了后背,不过他还是强作镇定地说道:“后天,后天古晋元会带着我的人,直接前往玄门。待他们解决掉玄门后,便会在蒂亚瓦纳科城与我会合。”
“玄门?”
或许是佩德罗觉得有些意外,因此不由的低喃了一声。毕竟从头到尾,他一直都是以为吉布森是为了消灭无华宗而来的。
现在听到他说的是去攻打玄门而不是无华宗,心中的那块大石头也落下了不少。
古一凡淡淡的瞥了一眼佩德罗,玩味的笑了笑。
显然,在这笑容中蕴含着许多深意,佩德罗自然也是看的真切。
他清楚,古一凡的意思是在说,自己只关心无华宗,对于同是巫族后裔的玄门却完全没放在心上。
而古一凡也从今日的点点滴滴当中,算是更多的了解了一下佩德罗的为人。虽然他这个人并无邪念,但也是个机关算尽、比较自私的家伙。
紧接着,古一凡又看向了一旁的琳娜,心中只是默默的期望,这个女娃娃最好别像他父亲一样,否则她即便是加入了赤霄宗,也只不过是作为购买马丘比丘的交换条件罢了。
对于这父女俩的看法,古一凡的脑海中也只是一闪而过。毕竟人品这东西,还是需要长期观察才能看的更准一些。
“我问你,你是怎么请到古晋元帮忙的?”
古一凡也不再关注那对父女,转而对吉布森问道。
“在昆仑仙宗里,有一位专门处理外部事宜的执事,他的名字叫杜竹。我也是通过他的介绍,才认识的这位古大师。”
吉布森脱口而出,像是心中早就有了说辞的一样,知道古一凡会这么问。
“那你知道昆仑仙宗的具体位置吗?”
古一凡跟着就问了一句。
其实他最想知道的还是昆仑仙宗的具体位置,至于什么古晋元还是杜竹,倒也并不是那么的关心。
吉布森摇了摇头道:“我只知道在昆仑山脉,但具体的位置并不清楚,公子是想去昆仑仙宗吗?”
古一凡点头回答道:“不错,我对这个隐世宗门还挺好奇,想去看一看。”
吉布森沉吟了片刻后说道:“昆仑仙宗很少过问世俗之间的事情,他们一般也只是通过那些古武宗门收取一些物资罢了,而且据我所知,他们收取的物资也并不多。”
“哦?那你知道昆仑仙宗里有多少修士吗?”
古一凡还真有些好奇,如果按照吉布森所说,他们收取的物资也并不多,难不成昆仑仙宗的修士很少?
然而,吉布森却回答道:“具体有多少人并不清楚,不过至少应该有几千人吧。”
“这么多?”
古一凡惊讶不已,几千人的宗门,绝对算的上是一个超大宗门了,但他们居然在世俗中获取的物资不多,这又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们修炼都不需要资源的吗?
吉布森点点头,很是笃定的回答道:“是的,至少我听杜竹是这么说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