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辞摇了摇头:“没有不高兴,哥哥之后一定会事事顺利的。”
“我们都会的。”
没有我们了,阮辞想。
他昨晚想了很久,说他倔强固执也好,执拗也罢,阮辞还想再争取一下。
他把决定权交给上天,如果付燕亭抽到的是阮辞的表白,那么就算是多么的惹人厌,不被欢迎,阮辞也会紧紧地粘在付燕亭身边,除非死别,否则阮辞都不会走,他会用一生的时间,等到付燕亭接纳自己为止。
但阮辞也许等不到了。
他摇了摇竹筒里的其他签。
沙沙、沙沙地作响。
-
看着付燕亭上出租车后,阮辞便回了4o2。
如果要去一个新城市展,他要带的东西一个小背包就已经够装了。
早些日子因为他阿公的事在校内酵得有点大,学校的教导员让他休学几个月,心态调整好了再来上课。
但他不想再留在海城。
他带走了阿公的牌子、付燕亭送的相机,再添一点他自己的换洗衣物。
整个4o2如往常一样,什么都没变,却又什么都不同了。灯一关上,便骤然落入到漆黑之中。
”
咔哒”
一声响起。
阮辞关上了门。
【作者有话说】
这7年哥哥就和小熊过吧!
有些事还没来得及说明,在7年后的篇幅里,会慢慢解释清楚的~
第33章七年
心理诊疗室的门紧闭着,几乎纯白的房间只在圆形的茶几上摆放了两盆绿植作点缀,而茶几两旁各配置了张单人沙。
“这个结局不算好,你不打算重新给他们一个新结局吗?”
说话的女人面容和善,身穿纯白的衬衫及西裤,手边并没有任何记录的工具,反而捧起了一杯热茶,时不时低头细抿一口,姿态放松随意,就好像各自坐在椅子上的两人不过是很久没联系的朋友在叙旧。
她见得不到回应,放下手中的热茶,换了个说法:“或者你能告诉我,他在这7年间,和那位心上人有联系过吗?”
坐在她对面的男生没吭声,只怔怔地看向落地玻璃窗外的园景。
这两天天文台预计有中至大暴雨,而且因为有台风靠近云港,现在风势也颇大,窗外树木被吹得沙沙作响。
在这一阵风吹过,树叶停止摇晃,趋于平静后,阮辞才堪堪回神。
他一回过神,耳骨处的创口便开始隐隐作痛,他下意识地伸手转了转创口处的耳钉。
心理治疗师苏晓正在看向他。
“。。。”
他才意识到自己又走神了。
阮辞回想了下自己在看向窗外之前在和苏晓谈些什么,但努力想了半天也记不起来,他很抱歉地问:“你刚刚在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