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朝霞灿灿,仿若碎金一般洒落,沐浴在人身上暖洋洋。n
青石铺成的场地中,一个身材高大、肌体强健的中年男子,皮肤呈古铜色,黑发披散,穿着太阳神教的统一制衣,炯炯有神的眼眸扫过面前每一个人,正在认真指点他们。n
“明白!”
一群门人弟子皆中气十足,大声回应。n
“嗯嗯!”
那个动作僵硬的十岁女童也用力点头,随后她轻轻拽了一下跌跌撞撞的男童,示意他起身。n
陆厌眼神一扫,发觉了异常,格格不入的既视感太强烈了。n
且这两个孩童身上缭绕着淡淡的死气,与迎霞锻体的一众青年相比,十分显眼。n
可姜尘面带难言之隐,陆厌也不会自讨没趣,没有深究。n
曲径通幽,一条青石铺成的小路,蜿蜒进秀丽的大山深处。n
两人脚步只是略微停留,再次朝深处进发。n
路上,古木参天,枝杈苍劲如虬龙,可以看到不少殿宇,掩映在草木间,非常和谐与自然。n
可以看出,纵然是被迫搬离神土,暂时蛰伏此地,太阳神教依旧将所居之所打理的井井有条。n
前方,为一片重地。n
一些宏伟的宫阙,连姜尘都说不上是何年月留存下来的,屹立到现在,还依然不朽,内蕴有极其深奥的道纹,可使其长存下去。n
这是先人所留,太阳神教举教搬迁时,顺手将它们都带走了。n
陆厌走入一座巨宫中,玉石铺地,光洁润泽,纤尘不染,纵然过去漫长岁月,可殿宇仍有净化之能,不沾尘埃。n
“嗒”
、“嗒”
、“嗒”
……n
空旷的殿宇中,唯有他自己的脚步回响,传的格外悠远。n
他一无所获,不可能寻到什么,只能得到一种模糊的感觉。n
此外,陆厌沿途中,发现不少石刻,点缀山林间。n
不少刻图在风霜雨雪的侵蚀下都已经模糊不清,仅能依稀辨认。n
可惜,大多数都不是所谓的功法,很多都是记载了一些古事,更有一些景物图,如百鸟与珍兽等,栩栩如生,惟妙惟肖。n
“远古先民刻这些作甚?”
陆厌不解,认真观摩。n
姜尘感叹:“这些东西,都是天地间曾发生过的大事件,可惜如今已经难明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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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走停停,期间姜尘告知,为感谢陆厌赠经,太阳神教的底蕴都出世了。n
不知行进了多久,两人终于步入一座恢弘的殿宇,当中人影绰绰。n
“当”
的一声,殿门洞开,太阳神教的修士鱼贯而出。n
为首者,是一个老翁。n
他实在太苍老了,皱纹堆积,快将眼睛埋上了,头上仅剩几十根头发了,枯黄没无光泽,但却依旧顽强地生长着,不肯脱落。n
这是太阳神教仅存的斩道王者——姜衡,他的气血衰败到了极点,寿元将尽矣。n
“岁月无情,前辈闭死关,何必破关而出?”
陆厌感叹,早在来临的路上,他已被告知,当有一尊斩道的王出世。n
要知道,此时出世,近乎寻死。n
“无妨,我虽比不上陆小友无恙无伤,春秋鼎盛,但胸中仍有一口气在,不会凋亡。如今,见母经残篇回归,少说也能再活数十年。”
姜衡很豁达,直面生死,不见惧意。n
到了他这个年岁,生死已经不重要,神教的传承与未来是摆在第一位的。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