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妈猛地抬起头,瞪大眼睛看向刘海中的脸。
“老刘?老刘?”
只见他的眼皮微微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地睁开了一条缝。
二大妈猛地从床沿上弹起来,声音又急又颤。
“老刘!你醒了?!你看看我!我是你老伴儿啊!”
刘海中的视线一开始是涣散的,像蒙了一层雾,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过了好一会儿,他的眼珠子缓缓转动,最终视线落在了二大妈身上。
他嘴唇干裂得粘在了一起,费了好大力气,才出一声沙哑到含糊不清的声音。
“我……这是在哪儿啊?”
“我们这是在医院呢!”
二大妈喜极而泣,连忙上前将他扶起来,给他喂水。
“你别动,还输着液呢!”
“医生说你是情绪过于激动,导致血压太高,昏过去了。”
二大妈一脸关切地问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一杯白水下肚,刘海中顿时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面对老伴儿的询问,昨晚生的事情,一幕一幕全都涌了上来。
他想起了那瓶酒,想起了院子里那满地的狼藉。
也想起了自己光着身子躺在院里,周围围满了人。
刘海中阴沉着脸,咬牙切齿地问道:“刘光齐那个兔崽子呢?!”
二大妈被他突如其来的暴怒吓了一跳,连忙按住他的手。
“你别激动!别激动!光齐他没来医院,我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你先好好躺着,把身体养好再说!”
听到刘光齐一晚上,连面儿都没露过,气刘海中浑身都在抖。
“那个兔崽子!我养了他二十年,他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刘海中胸膛剧烈起伏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你等我出去,非把他腿打断不可!”
二大妈还不知道,昨晚院里生了什么,满脸茫然地问道。
“老刘,你到底在说什么啊?光齐、光齐他……他怎么了?”
“那个兔崽子,在酒里下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