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阎老师说的有道理。”
王大爷掏出旱烟袋点上,吧嗒了一口,“看他家解放,教育的多好。”
阎埠贵脸色一沉,原本看戏的心情消散全无,瞬间失去了交谈的兴趣。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那兔崽子是他教育出来的吗?
那他妈分明是翅膀硬了,跟他对着干!
“你们再看看老刘家。”
王大爷吐了口烟。
“老刘那人你们还不知道?自己没啥大本事,偏偏官瘾大得很。”
“在厂里当不上领导,回家就拿孩子撒气,这孩子心里能没疙瘩?”
“这话倒是。”
李婶点头附和道,“光齐小时候,我看着挺老实一孩子。”
“见人就叔叔婶婶的叫,嘴甜着嘞。”
“自从上了初中,他这性子就越来越拧巴,见人都懒得打招呼了。”
“唉,说起来光齐也怪可怜。”
李婶语气软了几分。
“可怜归可怜,可他干的这事儿,也太缺德了!”
张大妈插嘴道,“那可是他亲爹亲妈啊!下药、搬空家当,这哪是人干的事儿?”
“这要是我儿子,我能被活活气死!”
“我看刚才老刘那架势,就算没被气死也差不多了……”
众人闻言,又是一阵唏嘘。
“你说这孩子,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呢?”
这话一出,众人沉默了片刻。
王大爷梆梆两声,在门框上磕了磕烟袋锅子。
“行了行了,都别在这儿站着了。天也不早了,都回家歇着吧。”
“对对对,散了吧、散了吧。”
众人三三两两地散去,边走边还在低声议论着。
“你说老刘这回,还能在院里抬起头来吗?”
“抬不抬头的,先把命保住再说吧,别到时候跟易中海一样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