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贾张氏美滋滋地幻想,自己今后要住哪间房的时候,焦大勇带人进了院。
焦大勇上一次来收贾家房子的时候,贾张氏还没回来,所以她根本就不认识对方。
所以当她看见有人,站在易中海家门口指指点点,顿时就炸了毛。
一个轱辘从炕上爬了下来,急吼吼地冲了出去,“干什么?干什么?你们是干什么的?”
她叉着腰,企图用她那套,屡试不爽的无赖战术,逼退众人。
“我们是轧钢厂的。”
焦大勇拿出张盖着大红公章的文书,脸色冷峻,声音洪亮。
“我们这次过来,是要回收死刑犯易中海的房产!”
贾张氏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你放屁!
她近走两步,张开双臂挡在房门口,尖声叫道:“这是我们贾家的房子!什么时候成了易中海那个老绝户的了?!”
听着院里发生了争吵,不少人都出来一探究竟。
“这不是房产科焦科长么?怎么跟贾张氏呛呛起来了?”
“说是要来收易中海房子的,贾张氏拦着不让。”
“啧、这房子一收,易家就跟咱院子彻底没关系了。”
“怎么?你还想让他回来不成?”
“呸!我什么时候想让他回来了?!”
贾张氏虽然不认识对方是谁,但她认得跟在对方后面的,是保卫处的人。
她心里虽然打鼓,但这房子本来就是她家的,易中海只是在这儿暂住罢了。
焦大勇皱了皱眉,像这种无赖,他见得多了。
他懒得跟对方废话,后退一步,直接给保卫处的人使了个眼色。
其中一名保卫处干事,立刻上前,直接掏出了手枪。
“让开!再敢妨碍公务,就让你成为下一个易中海!”
黑洞洞的枪口直指脑门,贾张氏原本的嚣张气焰,被当头浇灭,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窜脑门。
她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双腿一软,直接被吓得瘫坐在地,“别……别开枪……”
贾张氏脑海里不由回想起,易中海被押赴刑场、一声枪响后脑浆迸裂的画面。
她身体抖得像筛糠,在极度恐惧之下,竟然当场失禁。
周围围观的邻居,指指点点,却没人上前拉她一把。
“贾张氏疯了吧?什么人也敢上去照量照量,也不撒泡尿照照!”
“你这话说的,人家这不是撒了么……”
“哈哈哈……”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哄笑。
贾张氏脸上臊得火辣辣的,下意识就要抬手扑打地面,准备招魂。
可看着对面那虎视眈眈的目光,她一个激灵,脑袋清醒过来。
她想爬起来,可在地上蛄蛹了半天,手脚愣是使不上力。
最后只能低头装死,恨不得直接把头埋进裤裆里。
焦大勇嫌恶地皱了皱眉,大手一挥,“上锁!贴封条!”
两名干事绕过贾张氏,上锁,贴封条动作麻利,一气呵成。
直到焦大勇带人走远,贾张氏才敢悄悄抬头打量,见人走了,她才暗自松了口气。
可看到紧锁的房门,她不禁悲从中来,那可是她家的房子啊!
气不过的贾张氏突然爆发,对着大门哭天抢地地骂了起来:
“易中海啊!你个挨千刀的老绝户!”
“这可是我家的房子!你凭啥让公家收回去啊!”
“易中海!你不得好死啊……哦不对,你已经死了……哎呀气死我了!我的房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