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那小子能给钱么?”
老孙头冷哼一声,“我从来就没指望过,那小子能给钱。”
“啊?那你就这么把人放了,咱不是白忙活了吗?”
“这怎么能是白忙活呢?”
老孙头嘴角一勾,拍了拍胸口的欠条。
“有了这白纸黑字欠条,咱就摇身一变,成了债主。”
“对方要是不还钱,咱也可以帮忙,变卖些家产嘛?”
“欠债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一个连自己亲爹都算计的人,他怎么会轻易相信。
他从一开始,盯上的就是对方的家产。
“爹,还是您高明!”
老孙头脸上难掩得意,“你们要走的路,还长着呢。”
与此同时。
被送到医院的二大妈,从病床上悠悠转醒。
她只觉得脑袋,像灌了铅一样,沉得抬不起来。
看着周围的环境,她脑子里一团浆糊。
愣神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她怎么到医院来了?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却现浑身酸软。
胳膊像是被人抽走了骨头一样,使不上半分力气。
她只好重新躺下,双眼茫然地望着天花板,努力回忆昨晚生的事。
昨晚光齐那孩子,拿了瓶好酒回来,说让他爹尝尝鲜。
孩他爹挺高兴,就拉着她喝了两杯。
然后就觉得眼皮沉,跟喝断片了一样,后面的事儿她就记不得了。
就在此时,“吱呀”
一声,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女护士端着药走了进来,“哟,醒了?感觉怎么样?”
“护士同志……”
二大妈嗓子干得,像是粘在了一起,“我……我怎么在这儿啊?”
护士把托盘放到床头柜上,一边给她倒水一边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