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斐然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在看到了坐在马车上的君想想和君怀宴他们的时候,他眉头拧紧了几分。
他恭敬的冲着君沧澜行了个礼:“父皇,上一次,是三弟前去陪着想想,所以儿臣想这一次,由着儿臣去陪着想想,可好?”
君沧澜倒是意外,这小兔崽子,急急忙忙的跑过来,是为了说这么一句话!
他眉头拧紧了几分,双眸看了一眼马车上的君怀宴,似乎是在考虑君斐然所说的可行性。
坐在马车上的君怀宴怎么都没想到,大哥这是想要阴他了。
他唇角微微抽搐了起来,彻底的无语了。
他立刻开口道:“父皇,儿臣觉得,大哥第一次去道教学院,恐怕是不清楚这学院里的情况的!”
“而且也不知道,这学院之中,那些人是好,那些人是坏,恐怕很难分辨!”
“而且,儿臣不管是与洛先生还是和长老们,关系都是极好的!”
“若是让大哥来,恐怕要重新建立关系了!”
“这就太麻烦了!”
“再者,大哥作为太子,如今又有监国的要职,他若是前去道教学院,到时候该如何监国!”
“所以,父皇还请您多加考虑考虑!”
君斐然在听到了这家伙说了这么一句话之后,双眸凶狠的瞪着他。
这个君怀宴!
他都怀疑,这个小家伙,是故意的。
之前说的什么,他们要好好的,互相扶持,现在完全是被他阴了。
君斐然:“父皇,您别听三弟胡说,儿臣前去那里,会很好的……”
君沧澜的确将君怀宴的那一番话听了进去。
如今还没等君斐然继续说下去,他立刻说道:“够了,君斐然,你就给朕好好的待在宫里,将那些奏折处理好!”
“至于道教学院的事情,有你弟弟在就够了!”
“而且,小丫头又不是不回来,你少见几日,怎么了?”
君斐然唇角抽搐了起来。
少见几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