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老子守在金陵,你们这些畜生,只要敢踏入金陵半步,老子就让你们有来无回、全军覆没!”
畑俊六被陈锋拍着脸,虽然不疼,但感觉自己被羞辱到了极点。
他额头上青筋暴起,目眦欲裂看着陈锋,恨不得现在就下令,命金陵城外的所有部队立刻动进攻。
然并卵!
他自己现在还在陈锋脚下。
就算要进攻,也必须要等自己出去才行。
于是,畑俊六虽满腔杀意、滔天屈辱,却只能死死憋着,不敢反驳半个字。
这是他从军以来,最屈辱、最无力的一刻!
他誓!
只要过了今日,他会不惜一切代价对付陈锋,把今日所承受的屈辱,十倍、百倍讨回来。
“够了!”
一旁的汪兆铭,生怕陈锋真的毁了这场谈判,便忍不住站了出来,“陈锋,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两国谈判,贵在礼待使节!”
“而你不但口出狂言,肆意羞辱日方谈判代表,还动手打人!”
“你如此行事,简直把我们国府的脸都丢尽了。”
说到这,汪兆铭手指着陈锋,怒喝道:“我汪兆铭,现在以国府副总裁的身份命令你,立刻放开畑俊六阁下,并马上向日方和诸国谈判代表道歉!”
“对,赶紧放人道歉。”
“陈锋,汪总裁都下命令了,你还不赶紧放人。”
周佛海、陈公博赶紧开口附和。
看到这一幕,陈锋骤然笑了。
笑意极冷、极寒,带着彻骨的嘲讽。
他转头死死盯住汪兆铭,字字如刀,当众硬怼!
“道歉?”
“老子凭什么道歉?”
“汪副总裁!你别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喜欢对外人奴颜婢膝。”
“你……你放肆到无可救药!”
汪兆铭闻言,一张英俊脸庞瞬间黑成了锅底。
他万万没想到,陈锋竟然敢当众羞辱他。
“陈锋,你敢以下犯上?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撤了你所有职务,让你滚出金陵城!”
汪兆铭气得浑身抖,言语直接图穷匕见了。
可陈锋刁都不刁他,继续挑衅冷笑,“汪副总裁,我说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
“你难道忘了,我陈锋,可是陕北出身,并不归国府体系管辖。”
“还有,我这次率部来保卫金陵,是受委员长相邀而来,且我们之间还签订了借调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