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雅玉心思念转间,白洪杰与武穆王寒喧完毕,偏头看了一眼孙女儿,连忙道——
“王爷,这是我的孙女儿白雅玉,因七岁的时候测出蓝级中品天赋,又身怀火木双属性,符合炼药师的要求,自小就被丹云宗大长老收为亲传弟子……”
谢君凰险些没忍住当场翻一个白眼。
原来白雅玉的厚脸皮是家学渊源啊!
白洪杰带孙女儿拜见殷厉爵,也没有什么不妥之处,可这话听着,怎么就像在推销自家孙女儿似的。
只差没明着说,我孙女儿天赋过人,还是一个尊贵的炼丹师,配你武穆王是绰绰有余,武穆王你赶紧把人娶回家吧!
“……雅玉自小就慕武穆王英豪,所以今日特地带她前来拜访武穆王。”
白洪杰声如洪钟,洪亮无比,一双粗眉高高扬起,双目虎虎生威,骄傲之色溢于其表。
殷厉爵神色冷洌,双眸间淡淡的睥色流露,漫不经心地瞥了白雅玉一眼:“白老将军真是好教养!”
白洪杰“哈哈”
一笑,对武穆王客套的话,显得十分自得:“武穆王过奖了。”
武穆王是在夸赞她吗?一旁的白雅玉难掩心中兴奋,目光抑制不住地悄悄窥向了坐于堂上的男子。
他静静地坐轮椅间,全身下下都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尊贵气质,与雍容矜贵的魅力,给人一种神明般的完美与优雅。
即便武穆王戴着面具,双腿残障,只能困于轮椅之间,依
然气若渊沉,宛如王者临世,傲视天地。
不管什么时候,都有一种令人心颤的魅力。
心跳陡然加快,白雅玉眼中渐渐染上了一丝痴迷,双颊酡红,宛如醉酒一般,透着一股小女儿娇羞与情状。
白洪杰看了一眼孙女儿:“雅玉,还不快过来拜见武穆王!”
“是,爷爷!”
白雅玉思绪微敛,白玉般的面颊却染上了一抹嫣红,她眉目垂敛,踩着小碎步上前。
紧接着,她双手叠放于身侧,竟是仪态婀娜,身姿摇曳:“雅玉见过武穆王,冒昧前来打扰,还请武穆王莫怪。”
随着她曲膝一礼,身上光华淡蕴的白纱裙,轻逶于地,就像一朵绽放柔雅的白玉兰,似兰般高雅芳柔,又似莲般清玉婉约。
这矫柔做作的作派,比起谢纯玉来也是不遑多让!
谢君凰眼目泛冷,忍不住愤愤地瞪了殷厉爵一眼,撇开眼睛懒得再看。
殷厉爵眸光闪动,眼中笑意一闪即失,待看向面前的白雅玉时,已经是一派漠然:“起来吧!”
武穆王性情淡薄,所以白洪杰也没觉得他态度冷淡,反而认为,经过他一番介绍,武穆王对自己的孙女儿肯定是另眼相看。
“雅玉,多谢王爷。”
白雅玉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儿,那日在“万药斋”
,她亲眼看到武穆王待谢君凰的不同寻常。
心里充满了嫉妒与不甘。
但转念又想到,谢君凰已经死了,她又何必与一个死人怄气?!
有爷
爷与武穆王之间的袍泽之义,她又何愁没有机会接近武穆王,又何愁没有机会掳获武穆王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