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云抬起右手,白金辉光在指尖停了半寸,随即收束。
“生命本源还在,精神也还撑着。她陷得很深,但灵魂核心未散。”
陈风盯着庭心,低声道:
“萧晴。”
夕云看向他。
“你能确认?”
“身形、气质、源能残痕,都对得上。”
陈风停了停,声音放得更低。
“她平时就这德行,安静得让人以为她随便找个墙角就能没影。下面那个人,就是她。”
夕云没有反驳。
她看了更久,眉心微蹙。
“她现在的状态很怪。”
陈风偏头看她。
“你看出问题了?”
夕云的视线沿着庭场一圈圈扫过。
“外圈残碑在筛精神残念,塌柱在压死气,浅水负责导流。庭心位置承接所有归潮。”
陈风看向那些灰线。
每一道都细得毛,却又密得惊人。
它们绕过不合适的位置,顺着古纹低处滑行,被一层又一层祭环削去杂乱,只留下更沉、更旧、更难分辨的部分。
“这地方有规则。”
夕云点头。
“规格很高。普通埋骨地撑不起这种归流。”
“所以?”
“旧时代留下的主祭承接场。”
陈风眼皮一抬。
“承接场?”
“嗯。庭心的位置是承接位。萧晴站在核心,整座庭场在接纳她,她也在接住这些东西。”
陈风咧了下牙,笑意却没到脸上。
“听起来很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