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文迪语气中带上了几分兴奋。
“是个大人物,马来西亚的拿督,非常有钱。”
“他这次来濠江,是想搞赌船生意。”
“把船开到公海上,避开濠江政府的高额赌税,又拉来港岛、湾湾、马来等客户,前途很大。”
“他手里有资源,他听说我是清和的人,非常有兴趣和我们合作。”
“他说,只要我们负责安保和一部分启动资金,利润五五开。”
钱文迪越说越觉得这生意能做。
“青哥,那可是公海赌船啊。”
“一旦做起来,那流水比陆地上的赌厅要翻好几番。”
“而且不受监管,那是真正的印钞机。”
李青看着钱文迪眉飞色舞的样子,没有打断。
他拿起茶壶,给自己续了一杯茶。
直到钱文迪说完,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李青才缓缓开口。
“拿督。”
“陈嘉南。”
语气平淡,甚至带着一丝戏谑。
“文迪,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钱文迪一愣,“做……做老千的啊。”
“既然是做老千的,怎么连同行的味儿都闻不出来?”
李青放下茶杯,杯底与石桌碰撞,出清脆的“嗒”
声。
钱文迪心头一跳。
“同行?青哥你是说……”
“什么狗屁拿督。”
李青嗤笑一声。
“那个陈嘉南,不过是个高级一点的骗子。”
“他那一身名牌是租的,豪车是借的,所谓的关系网全是吹出来的。”
“赌船生意?”
“那只是一个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