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警告!不用犹豫!”
“把这帮地底下的老鼠,全都给我送回地狱去!”
“yessir!”
一群如狼似虎的悍警冲进了警署大门。
值班的军装警员吓傻了,看着这群杀气腾腾的长官,连敬礼都忘了。
李青站在原地没动。
他整理了一下手套。
“我们也走。”
他对身边的徐夕说道。
“正门太挤了。”
“我们慢慢跟上就是。”
徐夕点点头。
黑色的面具下,眼神冰冷。
丹尼紧随其后。
李青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路过一辆停在路边的警车时,他看了一眼镜子里自己的倒影。
……
地下负三层,这里没有自然的风。
只有巨大的排风扇出的嗡嗡声。
空气里弥漫着福尔马林、机油,还有那种特有的、被烧焦的肉味。
手术台上。
一个强壮的男人正在抽搐。
他的头盖骨被掀开了。
熊菊教授穿着一件沾满血迹的白大褂,手里拿着精密的手术刀。
他的动作很优雅,像是在雕刻一件艺术品。
“只要切断这里……”
“你就自由了。”
“没有痛苦,没有恐惧。”
“你会成为神。”
熊菊一边操作,一边喃喃自语,旁边站着几个黑衣人。
他们一动不动,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是一样的。
那是已经完成的作品,当前能达到的完美的作品。
头顶上的警署,平时这个时候应该有换班的脚步声,有车子进出的声音。
“教授。”
一名战士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