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走进玄关,脱下湿透的风衣。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味道,这是沉香,能安神。
墙上的挂钟指向凌晨三点。
“老板,我去检查周围。”
丹尼把那个重要的箱子放进了一楼的保险柜,然后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通往后院的黑暗中。
李青松了松领带,走到酒柜前。
倒了一杯威士忌。
就在一楼的客房里,和衣而卧。
这一觉,睡得很沉。
直到一阵香味钻进鼻子里。
是煎蛋和烤面包的味道,还夹杂着咖啡的香气。
李青睁开眼。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羊毛地毯上。
洗漱,下楼。
餐厅里很热闹。
一张长长的红木餐桌,坐了四个女人。
莎莲娜穿着一身白色的职业套裙,头盘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
她左手拿着一片全麦面包,右手拿着一只钢笔,在面前的文件上快批注。
“回来了?”
“嗯。”
李青拉开主位的椅子。
港生立刻盛了一碗粥,放在他面前。
“清和安保这季度的支出标了百分之十五,主要是那批来自北方的‘器材’维护费。”
她头也不抬地说道。
坐在对面的梦娜,穿着一件红色的真丝睡袍,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手里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雪茄,没有点燃,只是放在鼻尖轻轻嗅着。
梦娜伸出脚,在桌子底下轻轻蹭了蹭李青的小腿。
“钱嘛,赚来就是花的。”
“濠江那边的赌厅合作不顺利,上个月流水涨了三成,够你填那个窟窿了。”
梦娜的声音慵懒,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港生系着围裙,端着一砂锅海鲜粥从厨房走出来。
她的脸被蒸汽熏得红扑扑的,几缕丝贴在脸颊上。
“先吃饭吧。”
“粥熬了,两个小时,那是青哥你爱吃的海参。”
李青无语,那是足球队最爱吃的,他可不爱吃。
粥面撒着翠绿的葱花,鱼片晶莹剔透。
“辛苦了。”
李青拿起勺子,喝了一口。
热流顺着喉咙滑进胃里,驱散了昨夜码头的寒气。
sandy坐在桌角,一身黑色的律师袍还没换,似乎准备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