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积的银遮住右眼,骆天虹蓝扎成马尾,布同林的合金腰带扎得紧紧的。
“丢,当自己走红毯啊?“火牛嗤笑出声,被衰狗踢了脚凳子,马上闭嘴。
串爆清着嗓子走到香案前,肥华赶紧把写满誓词的红纸递过去。“今日*年*月*日,和联胜开坛扎职!”
串爆的洪门刀拍在香案上,惊得龅牙伸长脖子,扎职还要用刀。
“哎,简略些,这个时代,细佬们能懂老礼的不多了。”
邓伯抬抬手出声,这些人扎职是交易的结果,恐怕名册都还要后面补,意思下就行了。
三组人按职位跪成三排。
串爆拎刀走到红棍组背后,刀背拍过高晋脊梁:“问你们——爱兄弟还是爱黄金?”
“爱兄弟。”
高晋的背肌纹丝不动,阿辉答话时盯着自己蠢蠢欲动的指尖,洪叶喉结滚动才挤出声音。
“意思就是同门比钞票重要!“串爆把刀扔给身后四九仔,抓起缠红绸的棍子塞进高晋手里,“红棍打仔,以后你就是社团红棍!”
听到这话,草鞋忍住了内心的吐槽。
阿武盯着自己膝盖前的裂缝不敢露脸,龅牙牙齿嗒嗒响响起。
串爆拎着草鞋过来时,老鬼奀突然插话:“阿武你以前号码帮的?如今跟了旺角李青,过档。。。”
“关你屁事!”
大d把茶杯墩在桌上,“扎职问古不问今,串爆叔你继续!”
草鞋套上阿武脚踝时,他猛地抓住串爆手腕:“我大佬是李青。。。老鬼奀这是找事。。。”
“他傻仔!”
串爆甩开他,草鞋砸进龅牙怀里。
白纸扇的仪式更潦草,阿积接白纸扇时把玩起来,骆天虹用扇骨敲着自己掌心,布同林展开纸扇看上面墨字,被龙根叔抽走合拢:“装样就行!白纸扇管数,你们三个也不是做账的料,花刀青怎么想的?”
接下来就是把公鸡拿来喝歃血酒。
也不知道这个四九仔怎么搞的,居然让割喉的公鸡扑棱翅膀挣脱,血滴溅上阿乐西装。
大浦黑拍腿大笑:“乐哥红运当头啊!”
阿乐掸着血点微笑:“鸡都知我中意红色。”
搞什么飞机,李青突然起身拎住鸡脖子,刀光闪过,鸡头落进铜盆,血柱喷满酒碗。
“饮!”
邓伯率先举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