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在宝宝面前,表现得那么丢脸。”
“然后,又是左家,派出了个不太精明的家伙,来跟踪我们。”
白桃一听到“左家”
两个字,忍不住出声,“慕,你怎么知道是左家的人?”
她本以为是司家、司霆那个臭老登派来观察或者暗杀她的人呢。
再不济,也就是伶舟弥的人。
可左家人,和她有什么仇么?
单纯为了拆散她和左慕柏?还是说另有隐情?
左慕柏深吸气,视线瞥向一侧。
“因为,左家向来推崇‘纯血主义’,我们的家族不像其他家族,绝不允许有杂质的人种出现在左家。”
“比如,伶舟家,尤其是这一代的掌门人伶舟弥,就是很典型的优绩主义,雇佣员工或是家族联姻,只要是能力强的人,不管血统如何、背景如何,都会纳入伶舟家。”
“再加上……”
左慕柏停顿了下,“左家曾经是出了名的战斗家族,我们为了标记自己的领地,基因、血,无论是什么,都具有极强的侵蚀性。”
“所以,只要是左家的孩子,拟兽都会和蛇有关,并且能力不俗。”
“那个人身上的味道,我一下子就能闻出来,是我们家的人。”
他下巴轻抵着白桃的肩膀,满是愧疚:
“对不起,本来…是想给宝宝一个很完美的约会的。”
“那个人,我会处理掉。”
那个跟踪者,显露的杀意竟然让宝宝都察觉到了。
既然是冲着宝宝来的,那就证明那个人已经做好赴死的准备了。
他的宝宝又单纯又善良,什么都不知道,绝对不能让她沾染左家那群疯子的污血。
他会保护好她的。
正好,今天这桩事,让他也多了份账要找左家内部算。
就借着这个人出出气吧。
他舌尖轻抵了下牙齿,蛇鳞渐渐攀爬至眼尾,蛇信子探出唇间。
猛地,他从溟的身上直接扯下一排蛇鳞,不等白桃看清,蛇鳞就化成了一把满是倒刺的小刀。
既然,是用眼睛监视着他们的。
那就把眼珠子剜出来,一颗送还给左家以示警告,另一颗就做成漂亮的工艺品,送给宝宝。
左慕柏用手安抚地触了下白桃的脸颊,骨子里独属于蛇类的狩猎本能让他逐渐兴奋得咧了嘴,漂亮的蛇瞳眨也不眨地锁着白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