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要把这种交易说得很无所谓?”
他的眉头几乎完全拧在了一块,小心翼翼地触着她的面颊,轻喃:
“为什么不害怕?”
白桃愣住,哑声,“那是…因为,确实,很值得啊,而且…也没什么好怕的。”
情报,就是一切。
这种身手越好,越是机密的人员,能够接触的情报也就越多。
如果是以前的组织,牺牲掉她们若是能换回来有价值的情报,那也叫“死得其所”
。
现在只是受点伤而已,很赚啊。
“慕,只是受点伤又不是要去死……”
左慕柏紧紧地环住了她,“可那是你的身体,你接下来可能会受伤、会痛的。”
“你也稍微害怕一点,别这么习以为常,好不好?”
白桃打算挣扎的动作僵住,“我不太懂…慕你的意思。”
左慕柏重新抬头,直直地看向她,试图在她的脸上寻到一点点怵意,但她脸上只有不知如何应对的无措。
她面对这种突情况,冷静成这样,眼里连一丝害怕都没有,一定是以前经历过太多非人的待遇。
他不是没有查过她的背景,很干净,就在一所孤儿院待过,那家孤儿院似乎还倒闭了基本查不到信息。
他没多想,单纯认定她只是家庭条件不好,而已。
这么一想,她的背景干净成那样,或许才不正常。
他应该早一点注意到的。
“可能,以前有人给你灌输了用受伤或者性命去换取什么东西,是很值得的价值观。”
“但那是不对的。”
白桃睨着他满眼担忧的样子,唇角牵起有点没招的浅笑。
可是,慕不知道。
害怕换不了饭吃。
他怎么会懂她呢?
她也早就过了会因为担心受伤就瑟瑟抖的日子了。
她懒得回忆过去,那是和裹尸布一样又臭又长的经历。
她调整好表情,捏捏左慕柏的手指,“没事啦,慕。”
“如果你想对我说教的话,等事情结束了再说。”
“现在的重点是咱们得快点从溟的保护罩里出去,要不然让外面的人等太久、起疑就不好了。”
左慕柏注意到她的表情变化,一股子上不去又下不来的气,杵在喉咙,特别难受。
他哑了嗓,“情报而已,我今天知道有人想害你,那我可以通过别的方式查出来,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