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肆然揪着他衣领的手一紧,指节泛白,眼里戾气更浓,“你以为终止了,就能把这件事当没生过?”
昨晚过分的拍摄内容
他们都是罪魁祸。
谁都别想妄图把自己摘得干净!
“你,我都清楚,禾煦对伤害过他的人,会有多厌恶。”
禾煦记仇,很记仇。
从退团到现在,他和王宇统共只在昨晚厕所门口遇见过一次,就足够说明问题了,如果让禾煦知道他们背地里做的事……
那他们,就彻底完了。
靳则初眸色一沉。
他的确答应了陆肆然,联手报复小煦,但从没打算亲自露面,更没想过让小煦知道这件事。
他只需要耐着性子等。
等收网的那一刻。
等禾煦彻底断了希望,乖乖跟着他回家,被他护着养一辈子。
可显然,算盘落空了。
禾煦不是乖巧的金丝雀,任人摆布,他骨子里的傲气、自尊,绝不肯轻易低头认输。
就像……刚刚故意藏起来让他担心。
看到监控里那抹消失在死角的身影,靳则初瞬间反应过来了。
就像他们初遇时,他回去调了监控,看见走廊里的禾煦目睹了练习室里生的一切后,藏起来等王宇离开,抱着孤注一掷的勇气推开那扇门
当年那股绝不服输的小性子,如今又重新对他使上了。
靳则初嘴角不易察觉地抿了下。
所以,他先认输了。
输得心甘情愿。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
靳则初抬手推开陆肆然,眼里云淡风轻的笑意,像根针狠狠扎进对方心口。他意有所指地补了句:“现路走歪了,及时止损才正确。”
他甚至觉得,认输认得还是太晚了。
让顾今樾钻了空子。
不过还好,一切都还来得及挽回。
他有底气收拾自己闯出的烂摊子。
小煦现在最需要的,是重新站回大众眼前,靠作品堂堂正正复出。这件事对他而言不算难事,白天那条朋友圈,早在赶来的路上就删得干干净净。
眼下唯一让他头疼的……
就是怎么把知道这件事的人,嘴巴封严实了。
靳则初眼里掠过冷意。
“呵,禾煦还真是给你灌了迷魂汤,被戴一次绿帽还不够,非得上赶着做三?”
陆肆然毫不客气嘲讽着他,专往人心窝子上扎。
但却是实话。
如今顾今樾与禾煦的关系不一般。
靳则初还上赶着,不是当三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