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黎婉,认真道:“我知道,如果只是牵丝蛊,我也不会来找你。”
“说清楚些。”
珈蓝笑道:“我是公主,至亲都是王室中人,我谁也动不了。但我养了一只丹赤……”
黎婉的眉头皱的更深了,盯着珈蓝的目光充满了震惊:“你疯了吗?”
如果说牵丝蛊让黎婉不适,那丹赤就会让她觉得残忍。
丹赤也是一种蛊虫,十分罕见的玩意。
这种东西能让人血液同化。但需是童男童女。
将喂养好的丹赤蛊虫放在童男童女身上,再每日喂养,不出数月那人的血液就会被丹赤同化成蛊主的。
可那孩子因此要受尽折磨,身体会溃烂愈合,溃烂再愈合,循环往复。
如此便也罢了,但饶是如此,最后能活下来的十不存一。
如果按照珈蓝所说,那么至少需要几十甚至上百个童男童女才有可能养出一个被丹赤同化的孩子。
而养出来的这个则会再用牵丝蛊和珈蓝换血。
这个办法初步想来或许真的可以摆脱蛇蛊,可太残忍了。
珈蓝一副不以为然的姿态说:“安王妃,你不是怕了吧?我可是听说你们的长公主当初为了什么豆蔻面脂杀了近百少女呢。我如今是为了活下去,况且这要是真的成了,你也能活下去。”
“你想活着,那些想被你用丹赤喂养的童男童女就不想活下去吗?”
黎婉道。
她不知道为什么珈蓝可以这么的平静的说着这些惨无人道的打算。
“安王妃,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再说了,我这点事算什么,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那些皇亲国戚私底下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肮脏事儿?”
“什么肮脏事儿?”
珈蓝心直口快,被黎婉激的生出了些许脾气,立刻就道:“不说旁的,前些时日眉心骨那件事,一个钱高峰哪来的那么大胆子,我看是太子吧,人人都知太子喜好佛珠。再说死掉的那个江怀武,豢养了多少美人。还有他那个爹,江刃,出了名的好色。我来的时候路过淮南,不知听了多少惨闻,美人鼓,听过吗?”
不等她回答,珈蓝便压低了声音道:“美人剥皮,制成鼓……”
黎婉脸色变的十分难看,她只是设想一下那个画面就觉得遍体生寒。
“这就受不住了?安王妃,安王将你保护的未免太好了些,丹赤之事你好生考虑,我过几日再来。”
说完珈蓝就起身走了,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
而黎婉在她走后就捂住了心口,什么美人剥皮,一定是骗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