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带着一丝轻微的鼻音,仿佛在撒娇般。
鹿呦更觉诡异,她警惕道:“你既然醒了,自己找药来吃不就好了吗?”
对面的人理直气壮:“醒了,但动不了。”
鹿呦:“……”
她沉默的功夫,他又道:“你挖来的灵草,是我亲手撒的种子。”
所以,这是在提醒她,不能吃白食,得做点苦力抵债?
鹿呦:“……”
半晌,她踌躇道:“我若救了你,你能答应不再为难我们?”
他眨了眨眼:“好。”
鹿呦不放心道:“说话算话?”
他点头:“说话算话。”
鹿呦带着草药走到了他跟前,迟疑道:“这些药对你们真的有用吗?”
她也只是粗认些药理,并不精细。
男子轻声道:“也是有的。”
虽然效果不多,但总比没有强。
他们这样的境界,伤口即使不用药,也会受灵力驱使慢慢愈合。
只是这次打的太忘我,委实伤的重了些,若是不用药恐怕得躺个三四天。
“那好吧。”
鹿呦跪坐下来,将他的头揽在膝上,喂了他一点青色的药汁。
看他喝下,便准备起身离开,他却叹了口气,控诉道:“你好敷衍。”
鹿呦:“?”
他开口:“我胸上也中了剑。”
鹿呦:“……男女授受不亲。”
男子挑眸看了一眼对面的云义:“他不是男人?”
鹿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