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承认了?”
哨子猛吸一口气,振声道:“我承认什么了?你们为什么这么奇怪?为什么不相信我的话?罗夏从一开始就是要毁灭我们,所以她和纽扣联合了起来,她就是无穷啊!你们忘了吗?陆朝阳的同伴死前说过的。”
邓向声没有讥讽,只有无尽的厌烦。“是,但谁能证明陆朝阳的同伴真的认识罗夏?谁能证明你和欧阳驿没关系?”
“好了,邓哥,先别说了。”
吴震撑着膝盖站了起来,回身对姜周月道:“把艺洋叫来给闻宥看看吧。我去……安抚一下书雯。”
临走前,吴震掠过还想抓着他解释的哨子,带着邓向声离开了房间。
重新回到前台时,纪书雯已经擦干了眼泪,一脸坚定地在等着两人,见他们出来,很快就领着他们进了另一间房。
一进屋,吴震就真心对纪书雯道:“你帮了我们大忙。”
纪书雯有点好奇道:“什么意思?”
很快,吴震就将这两天的所见所闻,以及刚刚哨子自己聊爆了的事情完全告知给了她。
纪书雯听得一愣一愣,直到听见“党眠就是罗夏”
时,才开始表意见:“你们俩知道了这个,也选择相信她吗?”
“我现在不确定了。”
邓向声说。
“信不信罗夏不重要,重要的是哨子和闻宥绝对不可信。”
吴震老实道。
纪书雯正在喝水,听到这话,猛地呛了一下,瞪圆了眼睛。“那你还敢把姜老师一个人留在他们身——”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顿住了,拿着水瓶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是的,书雯。”
邓向声在旁补充,“整个天目里,也许,只有我们三个可以相互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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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艺洋被急匆匆地带进酒店一间房时,忍不住皱眉捂住了口鼻。
在姜周月的极力劝说下,她才走上前,只是瞥了一眼,就明白床上这人完全没救了。
这么大面积的创伤,连清创都做不到。
“帮帮忙,可以吗?”
身旁一个泪流满面的短女人抓着她的胳膊问,她的眼睛肿了起来,像两个通红的灯泡。
“说起来,其实你可以带着闻宥逃走,不是吗?为什么会弄成这样?”
姜周月满目愁容地问。
闻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