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满心心疼,还想继续追问细节、细问究竟,好好心疼宽慰孩子一番。
一旁的贾张氏却满脸不耐,完全不顾孙子受尽委屈、身形消瘦,粗鲁地打断了母子二人的对话,语气急躁又蛮横,满脑子只有吃的和自家恩怨。
她皱着眉头,满脸戾气地呵斥:“你絮絮叨叨问那么多干什么!磨磨唧唧的!赶紧回家!我在里面饿了这么久,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快要饿死了!”
随即她话锋一转,迫不及待地追问起家里的情况:“对了!东旭怎么样了?我不在家这段时间,他身子有没有好些?还能不能撑住?”
看着婆婆满心急躁、毫无半分心疼孙子的模样,秦淮茹心底暗暗叹气,满心无奈,却也懒得争辩。她轻轻摇了摇头,终究没有多说贾东旭日渐衰败、油尽灯枯的近况,只是压下所有心事,轻声道:“身子还是老样子,先不说这些了,咱们赶紧回家。下午我还要去置办礼物,找人给棒梗办上学的事。”
一听要花钱买礼物,向来抠门至极、爱占便宜的贾张氏瞬间不乐意了,立刻瞪眼阻拦:“花那冤枉钱干什么!别乱花钱!有那钱不如割点肥肉、买点猪肉!我和棒梗在里面天天清汤寡水,嘴里都淡出鸟来了,早就馋肉馋得不行!先买肉回家补身子!”
话音落下,她眼底瞬间涌上浓烈的怨毒恨意,咬牙切齿、戾气冲天,狠狠咒骂道:“还有!都是何锋、何雨柱那两个挨千刀的王八蛋害的!害我们家坐牢、受苦受罪!等我回了四合院,看我怎么闹他们、怎么收拾他们!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看着婆婆不知悔改、依旧蛮横惹事的模样,秦淮茹心头一紧,连忙开口劝阻,语气带着浓浓的无奈与忌惮:“妈,您可千万别再惹事了!今时不同往日了!”
“现在的何雨柱已经当上轧钢厂食堂副主任了,马上就要转正成为正式主任,手握实权、前途大好,咱们再也招惹不起了。以后咱们安安分分过日子,别再结仇结怨。我还打算托人找找关系,调到食堂后厨去工作呢。”
贾张氏闻言,顿时满脸不解,皱着眉头疑惑问道:“你去后厨干什么?车间干活虽然累,好歹是正经工分、正经岗位,去后厨有什么出息?”
秦淮茹耐心解释,眼底满是算计与向往:“您是不知道车间的苦!流水线整日站着劳作,熬人又受累,天天腰酸背痛。可后厨轻松自在、活计清闲,不用遭大罪,而且后厨食材充足、油水足,平日里还能顺手带点菜、带点粮油回家补贴家用,好处多得很,谁不想去?”
她本以为这番话说出来,贾张氏定然会满心赞同、全力支持自己。
可万万没想到,贾张氏听完之后,不仅没有半点赞同,反而瞬间沉下脸色,眼神凌厉、态度强硬,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警告:“我告诉你秦淮茹!你趁早断了这个心思!”
“只要我老婆子还活着一天、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你就别想有半点乱七八糟的心思!别想着借着工作勾搭旁人、攀附何家!老老实实在家过日子、安分守己干活,不准胡思乱想、不准乱来!”
一句话,瞬间堵死了秦淮茹所有的盘算,婆媳二人之间,刚刚归家的温情瞬间消散,新的矛盾与对峙,已然悄然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