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钱都烧了。
就当弥补一点时降停了。
回到江宅后,江余鬼鬼祟祟地避开佣人溜回卧室,身后跟着拎满“开光法器”
的秦择。
他手忙脚乱地把铜钱串往床头挂,桃木剑往门后塞,符咒贴得满墙都是。
秦择始终站在门口没进来。他眉头紧锁,目光在四周墙壁上扫过,脚尖抵着门槛,迟迟没有进去。
“过来搭把手。”
江余踮着脚够不到高处,转头求助。
没有回应。
“秦择?”
男人这才如梦初醒般抬脚。可刚跨过门槛,他整条右臂突然剧烈抽搐起来,购物袋“哗啦”
散落一地。
秦择脸色瞬间惨白,冷汗顺着下颌线滚落。
“你没事吧?”
江余关切跳下椅子。
“旧伤。”
秦择死死按住右臂,后退时撞得门框“砰”
响,“下午……请个假。”
没等回应,他已经转身冲进走廊。
在无人看见的转角,西装袖口下,淡金色的流光正在皮肉间游走,像烧红的铁丝般灼出缕缕黑烟。暗红色的血珠顺着指尖滴落,在波斯地毯上烫出一个个焦黑的小洞。
屋内,江余眸子一眯,产生了怀疑。
第82章商量着灭时降停
凌晨三点,山区机场笼罩在朦胧月色中。
这个偏僻的小机场平日旅客稀少,连最基本的便利店都没有,想要采购生活物资还得下山走很远的路。
宋铮阳走下飞机,摘下墨镜仰望着蜿蜒曲折的山路,无奈地叹了口气:“又要爬山……”
深山竹林里,一座古朴的竹园静静伫立。
园前已经聚集了形形色色的人——有身披袈裟的和尚,满身血腥味的屠夫,甚至还有捧着碗的残疾人。他们都在等待最后一个人的到来。
老刀坐在青石凳上,借着月光擦拭他那把一米五长的血色长刀。刀刃虽然布满缺口,却被他视若珍宝。
“呼……哈……我……我活着到了……”
宋铮阳气喘吁吁地推开竹门,整个人都快累趴成狗了。他的到来终于让这场特殊的聚会得以开始。
“到底是什么大事,要把我们都叫回来?”
有人忍不住问。
老刀“铮”
的一声将长刀插入地面,刀身震颤着出嗡鸣。在场众人立刻安静下来——这位显然比他们辈分要高。
是主心骨吗?
“黑木森林出了个恶鬼,”
老刀的声音沙哑而沉重,“必须尽快除掉。”
“黑木森林?”
一个和尚皱眉,“那里的邪气太重了,以往不知道多少先辈折在那里。按照祖宗规矩,只要恶鬼不出山,我们不该主动招惹……”
“我爷爷就是进山除鬼死的。”
屠夫插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