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虞二,你的眼里只有钱吗
谢怀瑾听到她绝情的话怔愣一瞬,旋即冷笑。
“故作姿态只会招人厌烦,你还算有自知之明。”
他饮了一口茶,顿了顿又道:“等你与白樾成亲时,本相自会送上厚礼。”
虞晚棠盘算了一下。
先是三千两,然后是至少价值万两的玉佩。
看他视金钱如粪土的模样,想必这“厚礼”
怕是有不少。
她眨眨眼:“相爷打算送多少?”
见她直言不讳,谢怀瑾有些噎住。
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怒斥虞晚棠:“虞二,你的眼里只有钱吗!”
虞晚棠皱眉。
钱当然很重要,能买回她的命呢!
谢怀瑾看着她爱财如命的模样,又想起方才演起虞向薇时的柔情,一口气堵在胸口。
“滚出去!”
虞晚棠瘪嘴。
一谈钱就玩不起,和这群高雅人士真是半个字都说不来。
见她眨眼间溜走,谢怀瑾看向那盘残棋,更加后悔自己今天约来了虞晚棠。
漏洞百出的棋艺,过分苦涩的茶水。。。。。。他竟真被她蒙了眼!
谢怀瑾摔碎了虞晚棠用过的茶盏。
一旁的小厮低着头,根本不敢抬头去看。
那女子究竟是何妨神圣,能让一向温雅稳重的大人如此动怒?
。。。。。。
虞晚棠走出茶楼没多久,步伐一转,拐进了京中最大的当铺。
今日值班的有些眼生,似乎是新来的管事。
管事接过她递来的玉佩,来回看了又看,语气犹疑。
“这玉佩质地。。。。。。姑娘当真要当?”
虞晚棠眨眼:“太好的话,我就不当了。”
管事急忙改口:“不不,小的意思是,这玉佩成色欠佳,怕是给不了太高的价。”
“那你们能给多少?”
管事看看玉佩,又看看故作天真的虞晚棠,心虚道:“。。。。。。便算作四千,不,五千两吧。”
虞晚棠眉头一挑,眉眼低垂,似是在斟酌什么。
“唉算了,我还是去——”
管事急忙又道:“六千!六千两!不能再多了。”
虞晚棠爽快道:“成交。”
捏着银票出来,虞晚棠对着茶楼方向竖了个中指。
带着姓氏的御赐之物也敢给她,不就是笃定她不敢也不舍得卖么?要不是系统说换不了这种明确有所属物标志的东西,她根本不想便宜当铺。
但说来也巧,今日管事碰巧眼生,要是换成常打交道的掌柜,她一两都提不出来。
虞晚棠哼着歌走远了。
看着她逐渐远去,管事忍不住拿着玉佩端详,捋着胡须露出个奸诈的笑。
这玉佩通体温润,没有一丝杂质,别说六千两,就是一万两也当得,他如今真是占了大便宜!
也幸好遇上个急用钱还不识货的蠢丫头。
见掌柜回来,管事喜滋滋凑上去邀功。
谁知掌柜视线刚落在玉佩一处就变了脸色。
“你个蠢货!看不出这是御赐之物?”
他夺过玉佩,细细端详一遍,脸色更难看了,恨不得把管事狗脑子打出来。
“你这泼天的狗胆,谢相谢大人的东西都敢收!脑袋不想要了?!”
“啊?相、相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