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忧立刻出去找了个认识的朋友,让人买了洗头水和香皂回来。李晚月打开洗头水闻了闻,也有些中药味和香料味。倒一点在手心,质地像水,搓了搓,没什么泡沫。仅从这些来看,她觉得自己铺子的东西还是占优势的。然后试香皂,香皂一按就软下去了,搓在手上有些油。感觉就是用猪油加了些香料凝固切成块就拿出来卖了。李晚月道:“没关系,过几天客人就又会上门了。”
话音刚落,店里就进来两名妇人,一老一年轻,老妇人气势汹汹的一巴掌拍在柜台上。“谁是掌柜?给我出来。”
李晚月在一边看着没说话。吴忧立刻上前,客气问:“婶子,怎么了?”
“怎么了?你家卖的东西一点不好用,都是骗人的,赶紧把钱还给我们。”
老妇人嗓音高,店外路过的人听到动静,立刻凑到店门处围观。人都是从众心理,见有人围观,其他人也跑来看热闹。白思勉到底年轻,碰到这种事,不知道怎么说。吴忧笑着道:“婶子,我们店开张这么长时间,卖出去不少货品,从来没人说不好用,您确定是在我们店里买的吗?”
“就是你们店买的。”
老妇人说着,从竹篮子里拿出一个陶瓶和一个油纸包。“呐,这不是你们店的瓶子和油纸吗?”
吴忧拿起来看了看,的确是店里的瓶子和油纸,打开闻了闻,里面的洗头水味道不对。又看了看油纸包着的香皂,看出了是邻街胭脂铺子卖的东西。吴忧解释:“婶子,这陶瓶和油纸的确是我们店里的,但里面的东西不是。”
说着,他让白思勉拿了两个试用的小竹筒洗头水和试用香皂。“婶子,您看,这是我们店的洗头水,这是您拿来的洗头水”
吴忧把两种洗头水分别倒在碟子两侧,这是专门放置的,方便介绍货品。“您看我们店的很浓稠,您拿来这个像水一样,再看这个香皂,质地有些软,不是我们店里的。”
吴忧又把方才从胭脂铺子买来的香皂和洗头水给老妇人看:“这两样是邻街胭脂铺子里卖的货品,和您这个一样,价格比我们店便宜两成,您该不会是故意用别家的货品,来坏我们店的名誉,想要让我们店关门吧。”
年轻妇人慌乱的退后两步。老妇人一听懵了,回过神后,才想明白怎么回事。他们村不少人家从这里领到了免费试用的洗头水和香皂。自家小孙子在书院读书,上次休沐回来,说学院里基本都在用这个洗头水,让他们买一瓶。她就让儿媳来镇上买,结果买回去,孩子用了一次再也不用了,说不好用,洗也洗不净,味道重。她连忙拉着儿媳过来要说法,退钱。想到刚才这人说,价格便宜两成,心里明白了。定是这吃里扒外的儿媳妇特意买了便宜货,把省下的钱贴补娘家了。老妇人回头见年轻妇人躲的远,上前在她腰上拧了一把。“好啊,你们丧门星,眼里只有你娘家,你干脆回你娘家过得了,给我孙儿用的东西你也敢糊弄。”
年轻妇人痛呼一声,连忙解释:“娘,我没有,我就是对比了一下两家的价格,觉得都是一样的洗头水和香皂,这家卖的比那家要贵二十文,太坑人了,这不是想给您省点钱吗,哪成想那家的不好用啊。”
“那二十文钱呢?”
“钱……钱……”
年轻妇人低着头,一脸慌乱,钱都让她送去娘家了。她怎么会知道这些东西效果差那么多啊。“你立马回你娘家把钱要回来,不然你就回你娘家去吧,我家要不起你这样的儿媳。”
老妇人骂完儿媳,转头讪笑着道:“对不住啊,是老婆子我没问清楚。”
“没关系,您若是觉得我们店里的东西好用,还请多多跟周围的人举荐,多多光顾。”
“一定一定。”
吴忧客气地把人送出店。沈老头外面看热闹的人自然也看明白了。同时也知道了一件事,那家胭脂铺子前几天上的新品,质量和这家的不一样。“吴大哥做的好。”
李晚月赞道,转头看向白思勉:“思勉还年轻,你做的账目没问题,好好跟吴大哥学学待人接物。”
“我会的。”
李晚月问白思勉:“这段时间,有人盯着铺子吗?”
“开张的那几天,确实有两名灰衣男子盯着,这两天没再来了。”
李晚月点头:“你爹娘身体怎么样?”
“已经好了,还要多谢月姐姐。”
“他们若是想搬到后院住,那就搬过来,到时候帮你们两人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