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是壳子,问不出主使。”
沈清萝盯着纸灰。
“问不出也记。”
铁柱立刻抱紧账本。
谢无咎看着那堆纸灰,眼底赤色一闪。
“他知道双生契。”
“还知道我会带你来。”
沈清萝擦了擦嘴角的符灰,“有人早就等着了。”
那三个被控制的低阶邪修被燕不归的人按住后,仍在不停念同一句话。
“无名无主,入册为罪。”
“无名无主,入册为罪。”
沈清萝听得心烦,抬手把一张静音符拍到最近那人嘴上。
世界清净了。
燕不归看她。
“你这符,玄司没见过。”
“我自己画的。”
“做什么用?”
“对付不肯闭嘴的活人。”
阿青小声补充:“偶尔也想用在谢无咎身上,但她不敢。”
沈清萝:“扣钱。”
谢无咎冷冷道:“她敢。”
这句一出,沈清萝反倒没接。
因为纸傀自焚前,袖口忽然炸开几片纸灰。
纸灰没有落地,反而朝谢无咎飞去。每一片上都写着细小的“罪”
字。
谢无咎抬手,黑煞碾碎纸灰。
那一瞬,沈清萝闻到一股焦苦味。
不是纸烧焦。
像旧伤被翻出来。
她想问,最终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