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俯下身,亲了亲她粉粉的耳垂。
曾经,那晚的经历被他当成奇耻大辱。
如今回想起来,他只恨自己那天不该喝那么多酒。
脑子不好使,经验也没有,技巧也奇差无比。
肯定让老婆受罪了。
“你看什么呢!”
陈嘉宜推了推愣神的他,“你骨头硌着我了!”
“啊,对不起。”
殷启良撑起手,目光依旧灼热地看着她。
“其实我想说的是,酒店那晚我表现不好,让你受罪了。”
他怜惜地摸了摸她的额头,“对不起,我今天一定好好表现。”
陈嘉宜想到自己那晚,也是如狼似虎的样子,有些难堪。
“其实,我的表现也没好到哪里去。。。。。。”
“但我就喜欢你那样。”
殷启良低笑着,“麻烦你继续保持。”
“讨厌。”
陈嘉宜在他胸膛打了一下,“人家是个纯情的女孩子,人家一点都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她嗲声嗲气地逗他。
老婆好有情趣。
真可爱。
殷总看看呆了,捉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
他今天穿着那身烟灰色衬衫,配了一条暗纹领带。
刚才扑老婆的时候动作太大,领带被扯松了,扣子也崩开两颗,有种不羁的侵略感。
陈嘉宜挣开男人的手,捏起他的领带,把松开的地方往上捋了捋,一直捋到他的喉结处,随即看见他的喉结因为自己的触碰,滚动了好几下。
“你这样,最好看。”
她笑眼弯弯地看着他。
哦?老婆喜欢穿着衣服办事?
殷总胸有成竹。
“我哪样最好看?”
他确认般地问。
“你穿这套衣服最好看啊。”
哦!原来老婆喜欢禁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