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元武被這兩巴掌扇得兩眼冒金星,等緩過來後,隨即哈哈大笑,朝地上狠狠地吐了口血水,罵道:「懦夫——」
「還想做皇帝,等著下輩子吧。」
看著被推搡出去的張元武,話音還迴蕩在山洞裡,辛宰臉色形同豬肝,難看至極。
但眼下形勢對他不利,他只得道:「此人胡言亂語,秋郡守請勿放在心上,辛某還有事,先行告辭。」
說著不待秋夢期回應,迫不及待地就往洞口外面疾步走去,身後一百名水手也迅跟上。
秋夢期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哼了一聲。
一旁的石巍問道:「秋大人為何不直接將他拿下?」
「你認為我應該用什麼理由把他留下?」秋夢期反問。
石巍語塞。
秋夢期看著他和旁邊的李綏一眼,不緊不慢道:「識時務者為俊傑,此事一畢,我在封樂等你們!」
石巍和李綏雙雙抱拳道:「是,主公!」
「將孟元洲的屍體一併運回去,朝廷七品官員身死,此事必定要對上面有所交代,更何況他還是當朝內閣輔的兒子。」
「是!」
「這座島上已經沒有什麼值得留戀的了,打道回府吧。」
辛宰雖然剛剛離去,但保不齊會暗中派人留下來觀察,這時候不是尋寶的好時機,等回去後再做打算。
反正地圖已經在手上了,寶藏不會長腿自己跑。
「大人,他怎麼辦?」李綏指著地上鼻青臉腫的柳鄂道。
秋夢期這才想起還有個柳鄂沒有處理,慢慢地踱步走到他跟前,蹲下來,對上那一雙黃豆一般大的小眼睛,道:「柳先生是怎麼想的?」
柳鄂不敢與她對視,眼睛卻瞟著旁邊的柳月如。
柳月如見狀,冷聲道:「剛剛你選擇寶藏的時候,就該當那個柳月如已經死在辛宰的刀下了,你別指望我會幫你說些什麼。」
柳鄂聞言,哭喪著臉,道:「爹剛剛也是不得已啊。」
「不管你有什麼苦衷,我只看到你最後的選擇,現在說什麼也沒有用了。」柳月如冷冷道,眼前這個男人,和前世自己那吸血的家人又有什麼區別?
秋夢期突然想起之前後院那些破事,道:「先前讓柳月柒給我下藥的,也是你的主意吧,你害得我好苦,眼下仇舊恨一起算了。」
「秋大人,我——」
「老實說,你現在沒有任何籌碼了。」
柳鄂聞言,忙道:「大人,剛剛藏——的事,我……我也沒說出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