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雁宫、战神殿,的确是上古遗迹,但却并非全部。”
“那片上古遗留的秘境,不止一宫一殿。”
“铁木真未曾进过战神殿。”
墨夷明话锋一转。
“他得到的,是天魔殿的传承。”
“天魔殿?”
朱胜重复了一遍,眉头微蹙。
“正是。”
墨夷明颔。
“天魔殿,既是天魔传承。”
“我魔门的天魔策,铁木真的天魔功,便都是来自那里。”
“而铁木真从中所得的天魔功,也远比苍璩的《天魔策》更为古老、更为纯粹。”
“堪称魔门一切功法的源头。”
说到这里,墨夷明自嘲地笑了笑。
“大多数魔门弟子苦修一生,追求的不过是天魔策。”
“如今本源功法就在铁木真手中,他只需展露几分,便足以让魔门众人为之疯狂。”
“对追求力量的人来说,什么中原外族,都比不上一步登天的机缘。”
“更别说很多魔门中人,本就是外族。”
“故而铁木真登高一呼,魔门十之七八的高手,便都投到了他麾下。”
朱胜默然。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武者对至高功法的执念,旁人难以想象。
铁木真手握天魔传承,相当于握住了魔门的命门。
难怪能轻易掌控整个魔门。
“那血神子与天妖呢?”
朱胜忽然想起早已被杀的这两人。
血神经,天妖屠神法,可也都是上古传承。
“我虽然未曾见过他们。”
“但从传言和他们的经历来看,他们应该也是进入了那片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