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熊山、熊海如蒙大赦,转身就走,刚走两步,又听到萧临低声问:“你们说,我与冷二孰美?”
啥?
熊海眨巴眼,这问的啥?他和冷二熟不熟?
熊山腹诽:谁不知道冷筠安是当年的探花郎,游街险些迷死半京城姑娘。
王爷长得也好,只不过时下女子爱白啊!自家主子虽不算很黑,但跟冷大人这样的白面书生比来,就多少显得有些粗糙了。。。。。。
“当然是王爷,王爷玉树临风、风姿绰约、一表人才、龙章凤姿、姿容绝美、高大魁梧、英雄无敌、武功盖世、深谋远虑。。。。。。”
巴拉巴拉,熊山觉得把小时候夫子教自己的成语都掏出来了。
熊海默默竖起大拇指,心里说:“论拍马屁的专业性,还得我哥!”
萧临捏一下眉心:“那。。。。。。要是你们是女人,本王和冷筠安,你们会选谁做夫君?”
“选。。。。。。”
熊海刚开口,脚被熊山狠狠踩了一下,“哎呦哎呦。”
熊海不吭声了,嘿嘿嘿傻笑。
“滚吧!”
萧临看得眼疼。
光长个子不长脑,当年自己就不该选这一对活宝兄弟做伴读。
萧临又呆坐半晌,还是让人去传话,今晚要宿在前院。
明日还是去宫里、礼部都催问一下,旨意什么时候下来。
既然他留下了谢挽茵,一切总要名正言顺才行。
苍雷居要不收拾收拾?
嗯。
这几天他没有再做那个梦了,不然试试梦里再多找点线索。
还是要找个机会验一下,她后腰到底有没有红痣。
而且,那啥,他只有梦里的经验。
是不是得先学一学?
晋王脸烧起来。
四月底了,天气微温不燥,还是洗个冷水浴吧。
那厢,谢挽茵听了晋王传话,心落回肚里,嘱托七姑陪糖宝。
有个地方,她要去。
夜深了,谢挽茵轻轻翻出晋王府高墙,没有发现那双隐在暗处的眼睛。
桐花巷,沈宅废宅邸。
那场大火才过去几个月,附近居民还记得那一具具黑乎乎尸体抬出来的恐怖景象。
白天,还有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孩童来废宅练胆;晚上,却没人敢来。
沉静的夜,只有谢挽茵。
她烧了几沓纸钱,又掏出个精美的绣球,喃喃道:“小树,姑姑找到你的球了。”
火舌舞动,不过一刻钟,精美绣球就已化为灰烬。
大颗眼泪砸在那堆灰烬上。
又过了许久,她才平复好心绪,拿着清扫工具,慢慢收拾着。
这里是废弃的宅子,如果被人发现祭拜的痕迹,徒惹麻烦。
沈宅西墙只剩下了半截残垣,以前那里有个狗洞的。
小时候她身体弱,家里人连门都不给她出。有时候,她偷偷从那个狗洞里钻出去。
不过,她不敢一个人走远。
大多时候,只是在巷子口那棵老梧桐树下站会儿,四处望望,她就已经很满足了。
有几次,她闹脾气,不肯吃饭,就在黄昏时分偷溜出来,边走边闻别人家的饭菜香。
有一回暮春,在开花的梧桐树下,她还遇见过从学堂回家的冷筠安,得过他一块点心。
“好漂亮的邻居小哥哥。”
小小的谢挽茵心里想。
那块点心当然舍不得吃,小心地用手帕包好,放在枕边。
结果,第二天清晨,点心已经被自己压成了渣渣,她忍不住大哭。
七姑怎么哄都哄不好,只好请来了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