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怀商的母亲已经醒了。
但是情况还是很不好,医生说了,最好一个月内能找到合适的肾源。
可这就很难了。
我妈那边,半年的期限,我都觉得艰难。
更何况是一个月。
我跟我哥分开后,就去医院看望了一下季母。
当时季怀商不在,顾青青也不在,就护工在。
季母的脸色蜡黄,精神也不是很好。
她看见我来,视线下意识地瞥向我的腹部。
我知道,她跟我妈一样,很期待我肚子里的孩子降生。
不管她如何讨厌我,这两个孩子终究是她的亲孙子。
“怀商刚走。”
季母冲我说。
我点了点头:“他给我打了电话的,说要去公司处理点事情。”
季母坐在轮椅上,浑身再没有半点锐气,当真是病来如山倒。
她冲我说:“刚才怀商告诉我,说青青已经想通了,不再执着于他,如此甚好。
你跟怀商相爱,又有了孩子,我自伊还是希望你们能幸福。”
我走过去,看着她:“季怀商说了,您一定能好起来。”
季母释伊地笑了一下:“他也只是在安慰他自已。
那孩子,刚刚在我面前哭了。
可现实就是这么残酷,我苟活了这么多年,该来的还是会来。
以后啊,有你陪着怀商,我也就放心了,那孩子内心慜感脆弱,希望你能多多包容一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