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归可怜,长得还挺帅。
林殊双臂环抱,盯着秦渝池,视线毫不掩饰,从眉毛打量到紧闭咀嚼的唇。
“林殊同学,我的脸上有东西吗?”
片刻后,秦渝池抬眸,试探着问。
秦渝池的耳朵很红,耳尖上的绒毛在灯下很明显,细小晶莹,像是成熟蜜桃上的小绒毛。
心里痒痒的。
林殊这才想起,对面这人不止是借住人,还是个他的爱慕者。
他怎么就鬼迷心窍,和这人一起吃饭了?!
还有,他为什么要可怜秦渝池!
林殊一下站起身,心里发慌,对上秦渝池迷茫的目光。
“等会儿你把碗收去厨房,阿姨明早会来洗。”
说完,林殊快步往楼上走,背影匆匆,落荒而逃。
按理说,刚回B市,林殊应该很困。
但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用了各种睡眠法,却怎么都睡不着,好不容易熬到困倦,没睡几个小时,林殊又猛地惊醒。
精神很亢奋,听觉变得敏锐。
地板上的轻微起伏传过来,林殊跳下床,一下打开门,果然看见秦渝池在楼梯间,手里拿着伞。
雨打在窗上,发出窸窣声响。
林殊蹙起眉,冷声恶气,“你又要骑自行车去学校?”
“是的,我今天带了伞,不会再淋湿,”
秦渝池沉默一瞬,又小声道,“早上好,林殊同学。”
林殊再是缺乏生活常识,也知道就算打着伞,雨依旧会斜着飘到衣服上,打湿衣裤。
心里又开始抓狂。
林殊烦躁地问:“你就不能打车去学校?非得骑自行车?”
秦渝池愣了片刻,垂眸小声说:“那样会太浪费。”
打车会浪费钱。。。。。。?
林殊受到极大冲击,秦渝池家庭条件不差,家里好歹有个半死不活的企业,但这人怎会这么拮据?
难道是被父母抛弃了,所以得不到生活费?
蓦然间,在林殊眼里,秦渝池变得更可怜,简直是无家可归的孤儿。
“你。。。。。。算了,”
林殊烦躁地挠挠头发,“我让司机送你去学校。”
“这。。。。。。”
秦渝池面色为难。
林殊啧一声,不耐打断,“赶紧走,你敢说不,就从我家里滚出去。”
就这样,回来的第二天,林殊在家里补眠,秦渝池坐上帕拉梅拉去学校。
这场雨在晚间停歇。
雨停之时,秦渝池又被司机接回家,衣服干燥,再不是可怜的落汤鸡。
家里飘着萝卜排骨汤的香气。
林殊正坐在餐桌前打游戏,听见动静,
()转过头来瞧一眼,又继续垂下头打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