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失笑,“你怎么不问我要去哪?我们连这园林都走不出去,一会儿还得通知边星澜来找我
们。”
“我知道出去的路,”
秦渝池答说,“不用他来找我们。”
“你知道路,还让我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走?”
林殊问道。
秦渝池赶紧摇头否认,“我只是想和你多走走,你平时一下班就累了,我们已经很久没有牵着手在室外散步。”
经过提醒,林殊才意识到,他们工作日时就只待在家,周末也是开车出行,很少会出门散步。
“那你怎么忍着不说?”
林殊撇撇嘴,不满道,“我们不是说好了,不管有什么要求,都要在睡前向对方提出来。”
“抱歉,我下次会及时说。”
秦渝池低声保证,又演出那副委屈的可怜模样,很是心机。
嗡——
手机震了震,是边星澜的来电。
林殊睨一眼秦渝池,烦躁地接起电话,“什么事?”
“你俩跑去哪了?所有人都在等你们回来喝交杯酒。”
边星澜声音急切。
这中西结合的婚礼流程到底是谁想的?!
答案很明显,就是清敏女士。
林殊忍住心头的燥意,回了句“我们跑了,马上要去度蜜月,再见”
,便挂断电话,关机手机。
“走,我们快逃!”
林殊低声说话,语气警惕得像个被追杀的天真少爷。
林殊这模样显得很单纯可爱。
不知怎的,秦渝池难得起了坏心,没有动,而是故意说:“殊儿,我可以带你‘逃’出去,但你得准备答谢我的礼物。”
“什么礼物?”
林殊疑惑地问。
“就说一句‘哥哥,我想要你’。”
秦渝池厚着脸皮说。
秦渝池这正经的外表下,竟然还藏着龌龊心思。
果然,正经只是虚假的保护色。
不过林殊脸皮厚,可不像秦渝池那般容易羞赧,撒娇信手拈来,“哥哥,我想要你,你亲亲殊儿好不好?”
“好。”
秦渝池顺着林殊的话,一下吻在他的唇上。
林殊被激烈的吻侵袭,重心不稳,向后一步,差点摔倒在竹子上,还好秦渝池及时抱住他,护在怀里。
夜风将竹叶吹得婆娑作响,掩住唇舌交缠的水声。
夏天之时,风也很热,吹得林殊脸颊发红。
吻够了,唇分开时,林殊才得以大口呼吸,将下巴靠在秦渝池肩头,小声喘气。
“心机鬼。”
林殊小声抱怨,意识到秦渝池是在骗他说撒娇的话,好找着机会接吻。
“嗯,我很心机。”
秦渝池大方承认,指尖在林殊的发丝间细细摩挲,还在回味林殊被吻得情动的低吟声。
林殊气不过,想报复性地咬秦渝池的手腕,却先听见一阵模糊不清的说话声,愈来愈近。
有客人正往这边来。
秦渝池倏然攥住林殊的手腕,往来时的方向跑,在相近的另一个岔路口转弯。
竹香与清风中,两人快速奔跑,越跑越快,像是戏剧里被世人追杀的伴侣。
“要去哪儿?”
林殊气喘吁吁问。
听见喘息声,秦渝池减缓跑速,凝视林殊,笑着答:“私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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