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的脸色阴沉下来,他深深看了叶天和林紫怡一眼,转身就走了。不一会,那名愿意换座的乘客离开,一男一女坐了进来。
女的二十三四岁,戴着黑面纱,一双眸子很清亮,她穿着没有商标但质感极好的长裙,另一人是名三十出头的男子,黑西装,肌肉虬结,看得出是一位习武之人。
之前的那位中年人,还有其余两女一男就站在旁边,他们显然是有座位的,但都是女子的仆从,所以不能坐。
中年男子故意站到叶天和林紫怡的中间,叶天顿时就不爽起来,他道:“麻烦你站到别的地方。”
中年男子冷冷道:“我站的是公共位置,你没资格要求我。”
叶天一挑眉,他起身站到了那个女人旁边。他的这一举动,令所有人都紧张起来,那穿西装的男子猛然站起,冷冷道:“你要做什么?”
叶天:“我站在公共位置,你没资格管我。”
那中年人脸色难看,他大步走向叶天,怒道:“给脸不要,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伸手按向叶天的肩膀,叶天伸手一格,中年人就被击飞数米,只觉得身体发麻,像木头人一样躺在地上。
西装男子大惊,飞起一脚,直踢叶天面门。叶天伸手抓住对方脚踝轻轻一拧,就听“咔嚓”
,这人的脚踝便错了位,痛得一声惨叫。
女人微微皱眉:“住手!”
脚受伤,西装男子只能坐回座位,他厉声道:“你敢动我们小姐一下,我灭你满门!”
叶天冷笑:“她一个快死的人,我动她做什么?”
此言一出,几人面色大变,他怎知道?
叶天走向那名中年人,冷冷问:“你是不是还要站在过道?”
中年人脸色难看,没有回答。
叶天哼了一声,然后坐回自己的座位,对林紫怡说:“紫怡,有些人有点钱和地位,就把自己当贵族了,对别人吆三喝四,真是没教养。”
林紫怡:“就是,最烦这种人。”
女人并没有生气,她起身来到叶天一侧,充满歉意地道:“对不起,刚才是我的人无礼。”
叶天:“你的道歉毫无诚意,所以还是算了吧,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女人沉默了几秒:“您方才说,我是快死的人?”
叶天:“难道不是?你血管不断产生血栓,虽然暂时用药压制,但也持续不了太久。”
女人吃了一惊:“您只是看了我一眼,就知道我的病情吗?”
叶天不想搭理她,闭上眼不再说话。
地上的中年人突然站了起来,他问:“你是医生?”
叶天淡淡道:“我是不是医生,和你有关系吗?”
中年人突然“扑通”
一声跪在地上:“先生,刚才是我无礼,请先生原谅。”
叶天:“我和你不熟,不用原谅你。”
男子连忙说:“先生,我家小姐此去是求医的,但并没有医治好的把握。先生能够看出小姐的病,想必一定有治疗的办法!”
叶天:“治嘛,倒是能治,不过本人诊费比较高。”
中年人连忙说:“诊费没有问题,只要能治好小姐,多少都没问题。”
叶天:“那行,等你们下车的时候,我给你一个方子,你拿去给她吃,三周左右就能治愈。”
中年人狂喜:“好好,多谢先生!”
叶天:“现在,你们出去吧,别在这里碍眼。”
西装男子面露怒容,不过他生怕叶天不给小姐治病,只能强忍着。
那女子笑道:“好,我们出去。”
这些人走出商务舱,林紫怡连忙问:“天哥,她得了什么病?”
叶天:“她的体质有问题,血液容易形成血栓。这种病,一般活不过十五岁,她能活到现在,是因为一直在吃药。不过我看她面色,微小血管已有血栓形成,所以应该活不过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