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不是普通的心理问题了。
裴准到底是认识的时间太浅了,她可能要选择更可靠,更能保守秘密的团队来为厉行渊进行治疗。
叶芷萌脑子里一团乱麻,她极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尽快从中找到线头,把这一团乱麻理清。
又等了一会儿。
人还是没来。
厉行渊打电话还是没接。
索性,厉行渊不等了,直接叫服务生先点了菜。
“不等了,你不舒服,先吃饱再说。”
厉行渊和叶芷萌说道。
但叶芷萌看得出来,他现在十分担忧焦灼。
“或许是有什么事情耽误了。”
叶芷萌温声安慰。
厉行渊看向她,轻轻点点头。
又看了一眼手机。
一直到午餐结束,厉行渊也没等来他的小孩朋友。
快离开时。
厉行渊去了一趟洗手间。
男孩儿的电话终于打了过来。
厉行渊立马接了起来:“你怎么回事?我太太等了你两个多小时,那时候不是说快到了么?”
“叔叔对不起,我这里临时有点状况。”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些许的哭腔,“麻烦您帮我和您太太说声对不起。”
“怎么了?”
厉行渊赶忙问。
男孩儿在那边沉默了片刻:“没……没什么的,我之后就在沪市不走了,下次再约您和您太太吃饭吧,我当面和她道歉!”
“小孩儿,你又被打了?”
厉行渊沉声问。
“没有,真的没有!”
他赶忙说道。
“你在哪里,我现在和我太太一起过去!”
厉行渊语气不容抗拒。
“真的不用,先就这样了,我之后再联系您!”
说着,男孩儿直接挂断了电话。
厉行渊焦急之下,一个不留神,手背从洗漱台边缘,一块破掉的瓷片上划过。
手背上顿时横了一条长长的口子,冒出血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