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老婆想吃点啥,看点啥,玩点啥,盛柏霖先生就跟那哆啦A梦似的,总能从他那个和他气质十分不匹配的包里,掏出个东西来递给郝甜。
给厉行渊都看焦虑了。
“你不用学。”
叶芷萌看着厉行渊,那副蠢蠢欲动的样子,立马坐下来,握紧他的手,然后凑到他耳边说,“我们走的不是这个路线。”
“那是什么路线?”
厉行渊认真的问。
他觉得盛柏霖做得很好,吾辈楷模,值得学东西。
什么路线?
叶芷萌想了想。
从前那应该是替身情人的路线,后来是追妻火葬场的路线,现在……
“老夫老妻路线,乖一点,别乱学,别给我作啊。”
叶芷萌的警告落地。
余光里一一就坐直了。
她和厉行渊立马看向舞台。
就季悠小朋友今天的这个舞台妆,郝甜来的时候,笑了十分钟。
大红大绿糊了一脸。
但爸妈眼里出西施,叶芷萌还是觉得女儿可爱极了。
尤其是和一群小孩儿一起,跟风吹小麦苗似的,左右的摇摆,认真又可爱的合唱。
因为前面有表演着表演着就嗷嗷哭的,娃娃很担心,季悠的这一班,也会有小朋友嗷嗷哭。
还好,这班的小朋友非常争气,唱得个个气势雄浑,没一个哭的。
三分半的表演时间很快结束。
小娃娃们一个个的鞠躬,然后排队小火车一样下了舞台。
因为秩序的原因。
校方不允许家长在舞台下面等,所以,一大家子人乌泱泱的起身,去了后台。
厉行渊抱着一大束向日葵。
“爸爸!”
季悠现在和爸爸天下第一好。
见到厉行渊,立马跑过去。
“幼幼真棒,唱得可好了!!”
厉行渊笑容慈爱,把花递给她。
花太大一束,都属于为难小盆友的程度了。
季悠艰难抱了一下,求助的看向阿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