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拉长了周少爷的身影。
再也没了,从前初见时,青春洋溢的模样。
只剩下企业家的成熟,和最后那点爱而不得的沉痛无奈和遗憾。
时骆一只看着周贺进了电梯。
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这些年轻有钱的帅哥啊,遇到他姐,也是注定了要有一个迈不过去的大坎儿。
一个闻驰,一个周贺。
还有那些前赴后继而来,甚至留不下姓名的青年才俊。
正想着。
手机里,郝甜的专属铃声响起。
他赶忙拿出来接起。
“我们到医院门口了,出来接一下!”
“姐不是让你别来吗?大哥,你挺着个肚子,跑什么啊?”
时骆一边说,一边和秦晁示意,然后飞奔向电梯。
“我怕你们被骗啊,不亲眼看到是厉行渊,我哪里放心?”
郝甜在那边回答道。
她接到消息后。
立马就要动身过来。
盛柏霖也没劝,立刻调了私人飞机的航线,陪着郝甜一起来了。
时骆穿着人字拖,跑得太快,快到郝甜跟前的时候,拖鞋都飞了。
他单脚蹦蹦跳跳的穿好鞋,这才跑到郝甜跟前:“我确定了是厉行渊!不过人都瘦脱相了,脸上也有伤。他貌似怕我姐嫌弃他,见到我姐的时候,还羞愧的撇开头,不让她看他的脸!”
“长得一模一样?但是失忆了对吧?”
郝甜问。
“对,我姐还看了他锁骨上的纹身,虽然也被伤疤盖住了,但她说的确是他!”
“还是要谨慎一点,现在全世界都知道,我宝身上有两个大财团,谁不想做她的心肝儿啊?保不齐就有那种人,伪装成厉行渊,混到我宝身边来,图钱财呢!”
郝甜已经显怀了,挺着孕肚,走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