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将此梦透露给家人,就不会自裁了。既然死,那就说明除了宋时安,已然保守住了秘密。”
皇帝道。
“陛下,那他会不会跟宋时安说些什么?”
喜善小心的请问道。
“司马煜无非就是把这个梦告诉宋时安,让他自己做抉择。”
说到这里,皇帝的脸沉了一下,肃然道:“但,这司马煜怕是真有些什么是宋时安都猜不到的。”
并非是说司马煜的才能超过宋时安。
而是,宋时安没见过自己几次,可司马煜对自己太了解了。
解梦占卜如此多年,他或许是这个世界上,跟陈宝一样最了解皇帝的人,甚至因为解梦涉及了太多的心理学方面的东西,他比陈宝看得还有透,还要准。
“那奴婢派人,一直盯着他的儿子。”
喜善虽然知道这样做可能意义不大,司马近知道的可能还没自己没有听陛下说完之前多,可保不住司马煜死前留了什么重要的遗言。
“宋时安的才能很高,但更重要的是常人没有的胆量。”
皇帝道。
“是陛下。”
喜善承诺道,“奴婢会盯着他,但不会逼他。”
“你逼不了他,真要到逼他那一步,就不是你能够掌控的了。”
皇帝道,“目前,还是把他当一个忠臣对待。”
老实说,哪怕没有这个梦,皇帝依旧会忌惮他。
就凭他带着魏忤生以一己之力将整个北凉调动,逼着全国抗齐。
“是。”
喜善老实道。
“起来吧。”
皇帝随口道。
“谢陛下。”
喜善起身,站到了皇帝一旁。
这时,皇帝相当和善的问道:“明日开始,你便是太子的人。有何不懂的,你可以现在就问。”
“……”
他不懂的地方太多了,可不敢什么都问,于是小心翼翼的开口道,“陛下,奴婢想问,太子知道…陛下告诉了奴婢这事吗?”
皇帝笑了,道:“你知道,为何朕不直接将梦告诉他,让他去防范吗?”
“陛下圣明,奴婢愚钝,不敢揣测圣意。”
喜善道。
“磨砺。”
相当干脆的,皇帝简明扼要道:“而他现在,已经磨砺好了。”
当然,也就那么点功力,真的跟那些老东西斗还是会吃亏的。
所以现在皇帝要开始挂机,让太子实操。
“陛下,奴婢还有一事想问……”
“直接说。”
皇帝如此开明,喜善也大胆开口道:“明日后我开始伺候太子殿下,而殿下若要问起陛下有何指示…奴婢该怎么说?”
说到底,还是担心太子没有理会皇帝的意思。
万一太子,真的愚笨呢?
那自己不也毁了。
“一切,全凭太子自己决断。”
语气逐渐强硬,皇帝肃杀道:“朕虽老了,但还有用。”
………
“所以,你当了宋时安的夫人之后,我从你这里知道点什么,就不可能了是吗?”
中山王府邸,坐在大堂的位置上,魏忤生相当费解的询问站在面前,身着淡雅素袍,披散头发的心月。
“殿下您自己说的,为了避嫌,我以后不要单独来找你。”
心月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