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
他似乎都沒想過以後。
「算了……我跟你一隻小耗子講這麼多做什麼…」段雲舒心想,他總歸是會在他身邊看著的。
「我不是耗子,是…是花枝鼠。」
沈雪枝小聲地抗議。
「行行行,花枝鼠。」
把話說開後,沈雪枝在段雲舒面前終於不用那麼忐忑,仿佛心裡的那塊無形的石頭終於放下來,連睡覺都睡得熟了幾分。
畢竟之前總歸是在騙人,
騙人,是不對的。
【41】
沈雪枝和段雲舒在客房還沒待上多久,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道陌生聲音,是之前領著他們過來的家僕。
正朗聲和他們說,晚宴已經擺好了,老爺讓他來請兩位仙師過去。
段雲舒為自家那個講究得不行的師兄撫平了衣襟上的褶皺。
「沒事,看不出來的…真的。」
晚宴上沒出什麼事,和劇情里一樣風平浪靜,但他們更知道這也會是最後一個安靜的夜晚。
席間門,他們勸了會兒酒。但統一都被段雲舒擋住。他以為這樣就可以了,結果一轉眼,看到自家師兄直愣愣的盯著他。
再一看,原來是因為好奇,所以自己偷偷摸摸的抿了兩口。也還好段雲舒發現得及時,中途便扶著沈雪枝率先離席。
偷抿酒的花枝鼠走到半路就有些暈乎乎的了,走路有些不穩,嘴裡胡言亂語。
沈雪枝突然想起段雲舒那句『好肥的耗子。』又想到之前主人說過胖胖的花枝鼠不招人喜歡。越想越委屈,小聲嘟囔著說以後不吃那麼多了。
怎麼會有小東西頂著那麼一張的神清骨秀的臉說著自己長胖了,還說什麼肥肥的花枝鼠不招人喜歡了。
給段雲舒看得心都塊化了,他嘆了口氣,帶著懷裡軟踏踏的師兄一個瞬息回到房間門,同時熟練為房間門貼上一張隔音符。
本來特殊時期就還沒有完全消退,加上又偷抿酒,暈乎乎的雪寶只知道了段雲舒說聽著喜歡。
他歪了歪腦袋,
下一秒變成了一隻肥肥的雪白鼠鼠。
「吱吱吱?」
雪寶的爪子抓著段雲舒的下擺,一點點費力的想往上攀爬。後者當然不會看著他那麼努力,托著雪寶很快爬到了他肩膀。
然後那隻圓滾滾的花枝鼠拿爪爪戳戳段雲舒的臉,在段雲舒疑惑的眼神中,又快又輕的在對方的下巴處吻了一下。
吻完以後,可能是因為太害羞,直接慌不擇路的想往段雲舒的領口裡鑽。就是就是有點肥,因此鑽的動作屬實是有點艱難。
段雲舒楞了片刻,突然兀自笑出聲,很難準確的描述,他當時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情。
【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