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乐锦羡态度坚决,“除了我未来男朋友,谁都不能摸我!”
沈家欢不以为意地翻了个白眼。
“老板,我就问一句,要是我殴打客人的话要赔钱吗?”
钟毓斜靠在江逾白身上,动作利落地摇着雪克壶,他今天穿的是一身墨绿色的旗袍,上面铺陈着大片手工刺绣的红梅暗纹,懒懒地一斜眼,气场十足:“那要看在什么情况下。”
“比如客人占我便宜呢。”
“那得赔。”
“……”
“是的你没听错,不用露出这么惊讶的表情。”
沈家欢拍拍他的肩膀,眼神充满了同情,“你敬爱的老板就是这么一个视财如命冷酷无情的人。”
话音刚落当即遭到了反驳:“钟毓才不是这样的人!”
乐锦羡:“……”
他要收回之前的话,这份工作对他一点都不友好,他天天都在被喂狗粮。
而祁厌……他看了眼手机,祁厌已经一个晚上不理他了,不管他说什么都没用。看来这次真的生了很大的气。
“……只能再喝最后一杯,今晚已经量了。”
“你数错了。”
冰块撞在杯壁叮当作响,钟毓抬臂将杯中橙红色的液体一饮而尽,没等江逾白再说,他一把捧住对方的脸,将一半的酒渡了过去,轻呵道,“还能再喝半杯。”
江逾白老实了,乐锦羡想辞职。
他将脸往旁边一撇,几乎是同时,一只手掌盖在了他眼睛上,沈家欢在他耳边怪叫:“干嘛呢干嘛呢你俩!孩子在这呢,能不能注意影响!”
“……”
乐锦羡默默地将他的手扒拉开,重新趴回吧台上,生无可恋地说,“我没关系,你们开心就好。”
“钟毓他就这样,说不过我就耍无赖。”
江逾白把旁边的薯片推给他,嘴上抱怨着,唇角却情不自禁地扬了起来。
乐锦羡看了眼手机,祁厌还是不理他,他郁闷地抓起一把薯片,嚼得咔嚓咔嚓响,腮帮子都鼓了起来:“祁厌也这样,每次我喊他出门散步他就耍赖,找的借口能出一本书。”
“钟毓有些丢三落四,圈永远找不到,耳环东总是丢一个西丢一个,每次都要我跟在屁股后面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