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苏棠走了进来。
浅灰色的绒质睡衣裹在身上,梢松散挽在肩头,比方才楼下扎丸子头歌唱的形象柔了些,沐浴过的气息随之占据房间。
小姑娘连睡衣都带了,真齐全呐。
她是来送刚才拆开、后又被紧急收走、里面铺满玫瑰花瓣的‘苹果盒’。
再度打开盒子,陆砚凑近问:“树懒挂件?这有什么说法?”
自己送她兔子,是因为那只盖被子的兔子像她,自己像树懒吗?
苏棠别过头,语气轻描淡写:
“路上随手买的呗,我怎么可能花太多心思给区区陆砚挑礼物呀~”
说着往后一躺,成大字横躺上去,一侧光洁的小腹疑似乍现。
好吧,站累了就躺着,这孩子确实不像勤快挑礼物的人。
就像每晚打视频电话那样,之后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见她赖床上没有离开的意思,陆砚有点急了——
‘望梅止渴’的意思是,凡尝过梅子的人,再见到梅子时都会不自觉分泌唾液。
这是基于本能层面的反应,无关文化、涵养、道德、地域。
此时也一样。
陆砚脑子里那些想入非非的念头和不受控滑坡的自制力,是基于本能层面的反应,无关文化、涵养、道德、地域。
“小时候听我妈妈说,睡觉可以美容,我才一直睡觉的。”
“不美容你也会一直睡觉的。”
“你应该说‘你这么漂亮完全不用焦虑’,然后我会告诉你‘美貌都是因为爱睡觉的原因’。。。。。。自己接梗真没意思呐。”
唉,现在确实不在状态,毕竟功力都用在压制上面了。。。。。。
过来人都知道,年轻男人在醒着的十几个小时里,或多或少会花时间想一些不能描述的事情。
就拿冯小军举例,他吵着要单间,未尝不是夜深人静需要隐蔽——憋了三天已是极限。
而现在某些地方的状况,简直到了“上早读、被最怕的老师点名也打死不站起来”
的程度。
陆砚咽下口水,试图转移注意。
至于为什么不赶她走。。。。。。
即使是柳下惠不也抱着人睡了一晚上?前人不曾赶人,他又何必更进一步。。。。。。
女孩傻乎乎看天花板说:
“陆砚,你这里的床好像比我那边软一点。”
他又瞥见腰缝间的白,不自然接话:
“时候不早了,困了你就去睡。。。。。。床再软,总不至于睡我这吧。。。。。。”
“你在开什么玩笑!”
她愤怒拍了下被子,铁骨铮铮说:“就是再熟也不能让你睡我床啊,人家清白之身。。。。。。传出去名声还要不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