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卫国公还是去了河东。”
张景初道。
“我父亲亲自去河东,正是因为不信任你。”
萧承德道。
“你父亲想要通过武力,通过权势,来逼迫宋通。”
张景初看着萧承德道,“也许宋通会因为惧怕你父亲而妥协,但是宋通作为割据一方的藩镇将领,又岂能甘心受迫。”
“你们萧家有的野心,其它边镇节度使,也有。”
张景初又道。
“这个就不劳巡察使操心了。”
萧承德记着父亲的提醒,并没有将张景初的话听进心中。
“将军,营中的晚饭好了。”
一名亲卫来到萧承德的身侧说道。
萧承德看了一眼张景初,“给节度使也送来一份。”
吩咐道。
“喏。”
片刻后,伙夫将饭菜奉上,“巡察使是长安来的文官,也尝尝我们边军将士吃的饭菜。”
张景初看了一眼后,拱手答谢道:“多谢将军。”
萧承德于是便看着张景初进食,但并没有出现他想象的那样。
“将军是否好奇,下官为何咽得下。”
张景初端起盛有粟米的碗,“饥荒之时,莫说是盐,便是解决温饱的食物也难寻,我知道你们现在都苦于缺盐,这是极重要的军需。”
“你和那些使臣不一样。”
萧承德于是也跪坐了下来,“我知道你的出身,还以为你做了皇帝的女婿,也会沾染长安那些奢靡之气。”
“将军也和那些权贵不同。”
张景初道。
“我自幼便被父亲丢到军中历练,与将士们同吃同睡。”
萧承德道。
“不管将军信与不信,下官都是来替朔方解决用盐之事的。”
张景初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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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
长安
元济一路快马加鞭,带着原班人马回到了长安城,但他并没有回大理寺,也没有去查户部,而是回到了家中。
但就算是这样,一去一返,也用了半月之余。
“元郎?”
看着风尘仆仆赶回家中的人,杨婧诧异的喊道。
一路纵马狂奔,元济头凌乱,就连身上的衣袍也有好些时日没有更换了,歪歪扭扭的穿在身上。
“七娘。”
元济看着妻子,眼里充满了迫切,“母亲呢?”
杨婧走上前,“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了。”
“出什么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