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爱!
想……
祂不知从哪儿掏出一根红绳,一把捞起试图逃跑的老婆,五花大绑,扛在肩上。
回房。
“你,你不要乱来啊……放开我……谢烬,你个狗……”
陈斐对祂又打又踢。
腕上的手镯一下亮一下亮,大鬼脸上的印子就没消下去过。
然而。
越是这样,大鬼身上的气息越凶。
房间里噼里嘭啷一直没消停过。
一人一鬼堂而皇之地在屋内打了起来。
动静大到外面的路人,忍不住好奇往大门紧闭的店铺里瞅。
陈斐虽被大鬼压,但他从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受气包。
如果事事顺着大鬼,那他跟提线木偶有什么两样?
所以,他不愿意,大鬼也休想强迫!
大鬼甩了甩手背上滋滋冒烟的巴掌印,不死心地往陈斐身边凑。
“啪!”
手背上又多了一个巴掌印。
大鬼猛地站起身,在床边来回转圈圈。
身上的凶煞黑气酷酷直冒。
看来气得不轻。
为了防止祂被气狠了,干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
陈斐捡起地上的红绳,冲祂招手,“你过来。”
明明刚才还很气的大鬼,一听老婆的召唤,巴巴地靠过来。
诡语黏糊糊地,“老婆,疼~”
陈斐敷衍地嗯嗯两声,红绳一圈圈地缠住大鬼的四肢,将祂困在床上。
看着祂悬在床外的大长腿。
该换张大床了。
陈斐这样想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大鬼不明白老婆要做什么,“老婆?”
“啪!”
绳子毫不客气地甩祂身上。
红衣上多了一条明显的焦印。
这样的痛感,对于祂来说不疼不痒。
大鬼反而来了兴致,灼灼地盯着居高临下看祂的老婆。
从这个角度看去,老婆好美!
祂露出一脸痴相。
本想趁机报复的陈斐浑身一抖,莫名地恶寒袭上心头。
一番训斥下来,祂的精神不但没有萎靡,反而更好了。
陈斐:“???”
黄老头只说阴笋对身体滋补,没说这玩儿还能当壮阳药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