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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页（第1页）
“我清楚。”
6巡拿起药袋，神情阴晦不明，“谢谢医生。”
陈也到底遇上了什么事，为什么会打成这样，6巡不知道。
他看得出来，陈也是真的不想告诉他。
医务室离教学楼有一段距离，得绕过操场和种着一大片黄桷树的校道。
“6学霸，干嘛去呢？”
一道男声从侧边传了过来。
6巡偏过头。
三个男生正绕过树荫从操场走过来，出声的是最左边的一个。
6巡看着他，眯了眯眼睛，男生的面孔迅跟不久前的记忆中的面孔对上了号。
“噢，不是6学霸。”
俞昊林走近后，压低声音笑着又问，“还是我应该叫你……6大少爷？”
6巡握着塑料药袋的手紧了紧。
所有的事……程进东被打，陈也的伤口，他的身份，在他脑子慢慢连成了一条模糊的线。
“你叫什么。”
6巡听见自己平静声音。
“陈也没告诉你吗？”
俞昊林怔了一下，接着笑了，看上去心情不错，“我叫俞昊林。”
“俞昊林……”
6巡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陈也真没告诉你啊。”
俞昊林挺意外，接着感叹，“你交了个好兄弟，挺能扛的，就是癖好还挺奇怪。”
“什么。”
6巡问。
“他不让打脸。”
俞昊林随意说，“这么看脸的吗。”
6巡呼吸窒住。
陈也以前不让他打脸，是怕老太太担心，现在不让打脸，是怕他知道。
6巡脸色实在称不上好看，俞昊林咽了咽口水，又看了看他旁边的两个朋友，稍微定了定心。
等他重拿起再挑衅的心思，回看6巡的时候。
面前的6巡转身走了。
教室里已经回来了一两个人，不过都在走廊里拍球完。
6巡从后门进来，把手上的药袋子放在了课桌上，从里面掏出了一个软膏。
他看着仰头看着他的陈也，开口说，“掀开。”
“我涂过药了。”
陈也说。
“陈也。”
6巡拧开了药膏，下巴颏绷紧了，“我不想说第二遍。”
陈也看了眼旁边挤着眼睛让他赶紧听话的程进东，又看了眼6巡难看的脸色。最后伸手缓缓提起了衣服。
6巡拿着药膏的手略微一抖，
程进东根本不敢看第二眼，当下就扭过了头，只是又很快转了过来，“不是，到底谁的打你，是谁？一职中的？还是十四中的？”
陈也垂着眼皮，没说话。
6巡冰凉的手指按在了他温热小腹上，陈也不受控制的躲了躲，但没躲开，6巡另一只手死死扣住了他的腰。
“等等……”
陈也抓紧他的手。
“陈也，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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