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形容过,尤其对方还是贺止休。
沉吟数秒后,他不由危险地眯起眼睛,声音罕见地带上一丝不爽:
“说的好像你很有经验似得。”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贺止休一本正色道:“亲身实践的经验没有,不过指导人的经验还是有的。”
“?”
听过扮猪吃老虎,没听过还有菜鸡指导人的。
路炀难得微微愣了愣:“指导人?”
“接过一些情侣摄影,非要让我拍他们接吻。为了构图成效,别无他法,只能从头开始学,然后再一个个地教他们怎么亲,亲哪里,从哪里开始亲。”
路炀没接触过这些,无法理解怎么拍个照片还得教别人做这种事。
然而此刻也不知道是不是夜深了,贺止休低沉缓和的嗓音带着点难言的魔力,他不由自主地接了句:“……从哪里开始亲?”
话音刚落,a1pha忽然抬起头,在眉宇处落下一个吻。
“先从额头,”
贺止休薄唇下滑,落至眼窝,轻轻一吻:“然后是眼睛。”
路炀呼吸一滞,酥麻痒意涌上,陌生的感觉让他本能地想逃离。
但贺止休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炽热的鼻息与柔软的唇如薄纱垂落,态度强硬又动作温和地滑过每一寸肌肤。
直到视线再次触碰,路炀被迫从贺止休眼中看见了自己的模样。
睫毛半垂,耳梢通红,整个人不受控地微微仰起头。
“……”
路炀抿着唇缓了好半晌,在满耳鼓噪的心跳中勉强闷出一句:“好了没有?”
“还差最后一个,”
贺止休轻轻揉碰着Beta通红滚烫的耳垂,薄唇再次下滑,在距离路炀唇前毫米的位置停下:“不过需要双方配合。”
路炀似乎预料到什么,没吭声,只是呼吸略略急促了几分。
果不其然。
贺止休倾身,轻轻在路炀唇上碰了碰。
然后贴着他,诱哄道:“路炀炀,把嘴张张。”
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愈鼓噪的心跳,与难以言喻的燥热在厨房扩散,拉出旖旎又暧昧的细微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