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枚戒指整体都是平整的素面,但仔细看银色那枚的边缘嵌着一把枪,从枪口正射出一根细细的藤蔓,而这藤蔓的端口刚好与黑色那枚相接,绕其一圈最终绕成了一朵黑色的玫瑰。
我冷硬的枪口设出的不是子弹,而是种在你心上的玫瑰。
这是不擅长玩浪漫的郑樵失眠了好几个晚上想到的主题,大概,或许,可能,周昀堂会喜欢吧。
图案并不明显,只有戴在手上的人才看得出它的玄机。
周昀堂抬眼看向郑樵:“这是……”
“和我结婚吧。”
此时,两人都胱着身子,身上布满了欢嗳过后的痕迹。
周昀堂笑了:“宝贝儿,你可太会选时机了。”
“答应吗?”
郑樵很认真,手就那样端着,等待着恋人的回答。
周昀堂收敛了笑容,神情也严肃起来。
他借着月光看眼前的人,借着月光看那人递来的戒指,突然就觉得自己这辈子值了。
他伸出手,郑樵了然地拿出那枚黑色的戒指给他戴在了无名指,而周昀堂也立刻握住对方,将那枚银圈套在了小警官的手指上。
周昀堂虔诚地亲吻郑樵的戒指,将人拉过来拥住,闭上眼,感受着这一刻的美好。
夏夜寂静,爱意昭然若揭。
“现在咱俩算是两口子了?”
郑樵问。
周昀堂抱着他笑:“嗯,谢谢你啊,愿意收了我。”
周昀堂生日之后的第二天,所有认识他们的人都知道了郑警官向他求婚的事。
郑樵夜班,早上腿还软着他就回自己家了,主要是扛不住周昀堂一看见他就青。
逃跑的郑樵一直在家陪着他妈到下午,期间联系过周昀堂两次,让对方来家里吃饭,结果两次都说自己有点事,忙完再找他。
郑樵倒是没太在意,毕竟“第五街”
刚开业,有事忙也正常,只是晚上到所里的时候,现大伙儿都用意味深长的目光盯着他看。
“咋了?”
郑樵被看得浑身毛,他挪到赵一迪身边,“我干啥了?咋都这么看我?”
赵一迪笑眯眯地吃着糖,坐在那儿仰头看他。
郑樵一头雾水地盯着他看:“你吃错药了?也这么看我?”
他的目光落在赵一迪键盘旁边的红色喜糖盒子上:“谁结婚了?”
赵一迪还在笑,抬起手,指了指他。
郑樵蒙了:“啥啊?我说这喜糖谁的。”
他拿起来看,然后嘴角颤动了一下。
喜糖的盒子上写着:相逢有幸,余生共度。
落款是周昀堂&Z
这个“Z”
是谁,不言而喻。
郑樵觉得有一点头疼。
“真甜啊!周老板真挺浪漫的。”